梁日升都迫不及待了。
“崔同志,幫我養雞場抓猞猁的事,你可千萬別忘了,越快越好啊!”
“要不我那些雞可真經不住折騰了!我也經不住折騰了!”
崔牛伸了一個懶腰,拍著嘴,打了兩個哈欠。
“放心,梁老闆,我先回客房睡半個小時,畢竟,這一上午都累垮了,等休息完,就去你養雞場。”
餘連慶也說:“梁老闆,我給你開個鐘點房,你也好好睡會兒,彆著急,我們應該相信阿牛的本事,他說能把那些猞猁抓住,就肯定能抓住。”
現在的梁日升,一改開頭,他對崔牛不知道多崇拜了!
打野豬的高手!打黑星的強人啊!
“沒錯沒錯,我開頭不相信阿牛,可現在他打了那麼多野豬,還打了一頭大黑熊,要說有誰能幫我抓住那些猞猁,幹掉它們,肯定非阿牛莫屬!”
崔牛就回屋休息了,那筆剛賺的錢,自然也交給蘇春柔保管。
蘇春柔老高興了,催促著崔牛,先洗個澡再睡覺,會更舒服。
等他洗完澡出來,還守在旁邊。
“來來來,去床上躺著,我給你按按腿,今天上午打野豬,又打大黑熊的,肯定把你累壞了,我給你按按腿,疏通氣血。”
“下午再去打猞猁,就會舒服很多。”
接下來,崔牛就在蘇春柔的伺候下,美滋滋進入了夢鄉。
而另一頭,鎮衛生院裡。
這是一間集體病房,躺著整整五個人,就是倒黴的鄧大貓和他倒黴的四個隊友。
鄧大貓是最倒黴的,渾身都是傷口。
雖然是皮肉傷,但架不住多呀,給他治傷的醫生都直皺眉頭。
“我的天啊,你這身上紮了多少根刺,這是跑到帶刺的灌木叢裡,這邊滾一圈,那邊滾一圈吧?簡直就是全方位無死角啊。”
“打獵歸打獵,咋還能這麼折騰自己呢。”
鄧大貓滿臉不高興,嚷嚷著。
“給我閉嘴!給我把這些刺拔出來!別多說話,現在美女哼唧我都不想聽!”
醫生閉上了嘴,黑著臉,好不容易把他身上的刺全部拔出來。
當然,光一個醫生還幹不了這活,再加一個醫生和兩個護士。
接著,五個受傷慘重的獵人就躺在病床上,哎喲哎喲叫著。
這還沒法出院呢,必須留院觀察,免得傷口感染啥的。
忽然,一個人一瘸一拐走了進來,正是鄧瘸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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