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晨歌直視著白芷翁的眼睛,心裡翻湧著各種情緒。
原來是這樣!
怪不得聽到自己殺了藥王,他一點都不震驚;
怪不得聽到時回軒是倭國人時,他一點都不意外。
怪不得知道自己把忍五變成了傀儡師,他會莫名生氣。
可是,為什麼自己對他恨不起來?
不,更確切的說,是心中根本沒有恨意。
師傅他不是倭國人,他只是個被倭國人想要控制,用來對付西禹的棋子。
但他用一顆始終是西禹人的歸屬感,逃離了魔爪,苟且的活著而已,他有錯嗎?
師傅不是壞人,他不是壞人。
至少在她傳來後,知道的,只有他為了救紀星辰的和她,在這深山裡一住就是幾十年,從沒抱怨過有多難,有多苦,只有日復一日,不放棄的找解藥。
她不管,他的師傅,是好人!
她將目光移向遠處餘暉照耀下的洛家村,紅紅的火燒雲照耀的村莊,一片暖融融的,炊煙四起,一片人間煙火氣。
她轉頭嘴角輕輕揚起,
“師傅,這個故事很好聽,我很喜歡。不過,你忘了加入,白芷翁是如何在山中,為了找到解藥而四處奔波,如何找到解藥後,煉出解藥,讓紀星辰和姜晨歌重生。如果加入這些,故事會更感人。”
白芷翁看著她被餘暉染紅的笑臉,愣怔了。
“師傅,咱們該回家了,太陽快下山了,我還有四隻野狼要扛下山呢!”
說著,她撿起綁著四隻野狼的繩子,背好揹簍,回頭看一眼還在愣怔的白芷翁,
“師傅,還愣著幹嘛,玉仙草我找到了,明日咱們還要煉製解藥呢,快走吧!”
白芷翁拍拍屁股上的土,撿起丟在地上的揹簍。
“丫頭,這野狼,要不,師傅幫你背一隻吧。”
“不用師傅,要是把您的老腰閃著了,那可得不償失。”
“那,師傅幫你揹著揹簍吧?”
“不用師傅,裡面有玉仙草呢,我可得小心揹著它。”
“師傅,下次您講故事時,再聲情並茂些,那樣會更感人,像這樣……從前,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個鬼丫頭!”
“嘻嘻,師傅,等忍五病好了,我就把這一片荒地也買下,讓他努力開墾……”
次日,天氣晴朗,昭暉園的後院裡,早早架起了兩口大鍋和三個大木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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