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官道,回洛家村的路變得異常難走。
因為下過雨,路上被來回的牛車、馬車碾壓出無數轍痕。
姜晨歌早上離開時,走的慢,並沒有什麼感覺,可此刻馬車跑起來,卻讓她覺得十分顛簸。
她趕著馬車心裡直呼:
棗紅馬兒,快點!再快點!
母妃,等我!
可是馬車在這種坑坑窪窪的泥路上,哪裡能比得過四條腿兒賓士的駿馬。
只片刻功夫,她的馬車便已經落後魅影的馬兒數百米。
她自己也被顛的快吐了。
姜晨歌頭一次體會到一種無力感。
這路,平日裡沒覺得難走,但遇到緊急的事情,趕時間時,它卻成了最大的拖累?
要不是她會騎馬,這會兒肯定是騎著魅影的馬趕回了昭暉園。
可是,她不會,之前去軍營送糧時,還是北默帶自己進的營帳。
她心中暗暗發誓,等這事過了,一定要把這條泥濘的土路,修成平坦的大道,通往村裡的每戶人家。
顛簸一路,終於回到昭暉園,姜晨歌下了馬車直奔珍妃臥房。
紀星辰被黃雪茶換出來休息,站在廊下一邊巴望著姜晨歌,一邊聽著屋內的動靜。
看到姜晨歌疾步走進來,急忙上前,“晨歌,你回來了,母妃她……”
“我已經知道了王爺。讓我先進去看看母妃。”她輕輕握了握紀星辰的手,安慰他。
屋裡,珍妃聽到了姜晨歌的聲音,想要掙扎著坐起身,“晨歌……是你來了嗎?”
她的聲音極度虛弱。
姜晨歌一腳踏進屋門,“母妃,是我……”
說話的同時,人已經大步走到了珍妃的床前。
珍妃蒼白的臉上,露出一絲笑容,“好,晨歌……母妃……”
姜晨歌的手已經搭在珍妃的手腕上,輕聲安慰,“母妃,我知道,您先別說話,讓我給你看看。”
啟動透視功能,癌細胞已經擴散,珍妃現在已是油盡燈枯,現在全都是靠著信念在撐著。
她的心像是被什麼揪著,痛極了。
可臉上卻保持著鎮定,她不能亂,她可是有復活之手的。
從懷中,實際是從空間掏出一瓶人參提取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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