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虎不愧是太子身邊最厲害的護衛,但比起紀星辰稍遜一些。
兩人來來回回過招,最終以紀星辰未出鞘的劍直抵閆虎的腰間取勝。
閆虎輸的心服口服,剛剛如果是出了鞘的劍,他早已命喪紀星辰的劍下。
紀星辰打贏後,還不忘回頭朝著樓上看著的姜晨歌挑眉一笑。
姜晨歌知道他在用這樣的方式給她們出氣,笑著誇獎,“王爺武功果然高強,不愧是讓敵國聞之色變的“十一閻王”。我看閆統領還真的得繼續加強對士兵們的訓練。不如……”
她輕挑眉梢,一臉為你好的看著閆虎,“不如閆統領每日讓將士們早起一個時辰,多練練,這樣他們一定也會像辰王殿下的大軍一樣,各個都能以一敵百。”
話音落下,一樓計程車兵們瞬間像洩了氣的氣球,全都一臉苦澀。
每日要走這麼遠的路,還要吃清淡的飯菜,本來趕路就睡的晚,現在還要早起一個時辰,那每日豈不是隻能睡一兩個時辰,這是要累垮他們啊。
姜晨歌的這番話,不僅是敲打閆虎,讓他不要忘記,他保護的是誰;也是在震懾閆虎,你想殺紀星辰,也要看看自己的武力值夠不夠。
閆虎此刻的臉黑黑的,心裡更是比讓他吃了屎還難受。
他千算萬算,沒有算到紀星辰會親自出來,跟他切磋。
這下好了,不僅讓他狠狠打臉,還打擊了士兵們計程車氣。
用過早膳,一行人繼續上路。
姜晨歌繼續趁著趕路的時間,進空間修仙區繼續恢復體能。
珍妃的轎輦上了臨安縣通往淮陽縣的官道。
路終於平坦一些了,閆虎忙找到珍妃,
“娘娘,咱們現在上了官道了,道路平坦了許多,您看……末將也為您準備了馬車。
馬車也比轎輦更舒服些,娘娘可否在這段官道上,坐馬車趕路?這樣一來,咱們回京的速度也能大大提高。”
珍妃微微頷首,算是默認了。
從轎輦上緩緩走下,坐進了閆虎準備的馬車裡。
姜晨歌在空間裡看著閆虎的一舉一動。
換了馬車,隊伍前進的速度果然也快了許多。
天色漸暗,可下一個驛站還未到。
終於在一片密林邊,隊伍停了下來。
閆虎命人就地搭起帳篷,還不忘安排士兵將紀星辰、姜晨歌和珍妃的帳篷“保護”起來。
姜晨歌目光銳利的打量著四周。
這裡背靠密林,眼前是一條很寬,但水位不高的小河。
密林深處似乎有一個竹子搭建的草棚子,看樣子荒廢依舊,頂上的草已經東缺一塊,西缺一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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