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,願意跟著姜晨歌回洛家村開山的百姓都已按了手印,吃到了白麵燒餅。
芽兒拿著按好手印的契書來稟報:
“主子,一共有一百六十人願意跟著咱們去洛家村開山,剩下有三十二人領了燒餅,但是不願意跟著咱們。”
姜晨歌沒有看那三十二人。
轉身看著願意跟著自己去洛家村開山的一百六十人,
“很好,既然你們都願意跟著我,那咱們現在就出發。你們跟在馬車後,不要掉隊。爭取天黑前,到達驛站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眾人齊聲應。
“姑娘,那我們?”阿海見逃荒的隊伍瞬間分成了兩撥,竟有些慌了,指著自己和七個兄弟詢問。
他當然也想姜晨歌,可他們幾個人做了壞事,不知道姜晨歌會不會收他們。
“你們?”姜晨歌嗤笑一聲,目光快速掃過幾人。
她知道,就算送他們去衙門,就他們那些搶別人吃食,欺負人,打人的罪行,頂多被杖刑。
反正她現在打也打過了,擺了擺手,“算你們幸運!你們走吧,本姑娘今日也打夠了,就饒了你們,但是不許再跟著這些百姓。”
阿海捂著紅腫的臉,用祈求的目光看著姜晨歌,“姑娘……那個……能不能也讓我們八個跟著你,我們能開山,能幹活,你看,我可是力氣很大的。”他秀著自己結實的胳膊。
“跟著我?”姜晨歌有些不相信阿海的話,揶揄道:
“你和你的七個‘孫子’要是還想不勞而獲就吃飽肚子,沒門。我這裡可不養閒人。現在逃荒的隊伍就剩他們三十幾人了,你們……要不繼續跟著他們?”
那三十二人一聽,齊齊向後退了退,目光警惕的看著阿海幾人,心裡都十分害怕這幾個潑皮真的會繼續跟著他們。
阿海只是瞥一眼那三十二人,有些嫌棄——他們怎麼能跟姜晨歌的這支豪華的馬車隊伍相提並論。
他知道,他們八人若是離開了逃荒的隊伍,還真的活不下去。
除了幹些雞鳴狗盜之事,就是進山為匪。
與其那樣,不如跟著這姑娘去開山,至少不用做匪。
他又向姜晨歌表決心,“姑娘,你就讓我們跟著你吧,我阿海發誓,若是姑娘願意收留我們,我們以後一定改邪歸正,好好跟著姑娘開山。”
八人中最小的的男子也上前躬身行禮,
“姑娘,你就收下我們吧。其實我們也都是其他地方逃荒出來的。只是路上遇到了山匪,家人被殺,沒有了活路,又不想進山為匪,所以才聚在了一起。為了活命,我們必須要裝的很兇才不被欺負。”
聽這話,姜晨歌的嘴角抽了抽,裝的很兇?
可是她看阿海出手打那婦人時,一點不像是裝的,兇狠的很。
“你們想跟著我也不是不行,你們不是說我們這些護衛都是菜雞嗎?你們只要能打贏其中一人,我就收下你們。”
幾人一聽,瞬間蔫巴了。
他們剛剛打了半天,硬是連那幾人的身都近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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