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長這麼大,從前因為她孃的出身,沒人敢向她求親。
她娘這才被封了惜貴妃,鄂家就來求親。
她放下對謝東晴的情,接受了皇上的賜婚,沒想到,卻藏著這樣的秘密。
“勇堅哥,這事,你……你還是自己去找皇上交待吧。”
說罷,又別過了頭。
鄂勇堅偷雞不成蝕把米,反將自己引入泥潭。
他忙笑著向胡鳶解釋,“公主,辰王和辰王妃本是一家人,你莫要信她們。我根本沒有辰王妃說的那種毛病。我自己的身體,自己心裡最是清楚。”
嘴上說著,心裡也打定了主意:他現在堅決不能承認,等後日酒樓開張後,他就跟父親說要迎胡鳶進府,快刀斬亂麻,等過了門,就算讓胡鳶知道了實情,她一個女子也不敢拿這種事情去鬧。
姜晨歌聳聳肩,“既然鄂公子不願承認,公主,那你大婚前,一定讓陛下派御醫親自給鄂公子做個婚前檢查。”
她拉過胡鳶的手,看著她,語氣真誠,“若真如我所說,該如何處置,公主自己衡量。若是我說錯了,那是最好,我和王爺會祝福你們白頭偕老。”
胡鳶點帶頭,“我聽你的,今日回宮便將此事告知父皇,請他下旨,派御醫好好檢查檢查。”
她此刻很慶幸遇到姜晨歌這樣的女子。
聽到胡鳶的話,鄂勇堅站起來身,恭敬行禮,
“公主,王爺王妃,既然你們都如此確定勇堅有這般隱疾,那勇堅便先回去了,待請了郎中檢查後,勇堅自會去找皇上說明此事。”
想讓他難堪,哼,他才不會讓這些人得逞,主導權永遠在他手裡。
說罷,一甩衣袖,不顧任何人的目光,大步離去。
幾人誰也沒有吭聲,看著鄂勇堅離開。
三息後,謝東晴終於憋不住,笑出了聲,“哈哈哈……晨歌,謝謝你為我出氣。不過,這小子,不會真的那裡有毛病吧?”
胡鳶也看向姜晨歌,想要聽聽姜晨歌的回答。
紀星辰對著謝東晴的腦袋就是一個腦瓜崩,“你小子,能不能矜持些,突然笑的這麼大聲,嚇到我家晨歌了。”
謝東晴捂著被敲痛的腦袋,委屈巴巴的抬眼看著紀星辰,“紀星辰,你再心疼你家晨歌,也不能對好兄弟下死手吧!”
姜晨歌被這兩人也給逗的,咯咯笑出了聲,“謝東晴,你都聽出我在為你出氣了,不錯呀。”
她轉頭看向胡鳶,表情嚴肅了些,
“不過,我說他那裡有隱疾,是真的。”
“胡鳶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你不是說,你長這麼大連個上門提親的都沒有,怎麼我和王爺這才離開幾天,就有人向皇上求娶你了?”
胡鳶的神情有些失望,又有些慶幸,嘆息一口,“唉……這事,說來話長。”
姜晨歌:“長也要說。要不是今日我歪打正著看出鄂勇堅有隱疾,你就要嫁給一個連太監都不算的男人了。”
謝東晴助攻,“對,說。我說鄂敏敏為這事,每日都來找皇上,還專門來後院看你娘,跟你娘說鄂家有多想念她,原來就是為了把那廢物塞給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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