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晨歌一邊用碘伏清洗傷口,一邊嘆息,“師父說的是,要想徹底恢復到從前,還要靠後期的康復訓練。”
小新上前接過姜晨歌手中的碘伏和棉花,“師姐,讓我來吧,他是男子,我來更方便些。”
姜晨歌笑著站在一邊,雙手抱在胸前,看小新操作。
“行啊,你小子學的夠快,清洗完傷口,再把這些藥上了。”
小新按照姜晨歌的指導,一直照辦,動作很輕,但很到位。
姜晨歌看看白芷翁,“師父,他……”
白芷翁捋著鬍子,“這小子,記憶力沒得說,我後院裡的那些醫術,他是過目不忘,都翻看了好幾遍了。前兩日還說著,要開家醫館。唉……”
他搖搖頭,“可惜了,為師不能再行醫,要不,真的會讓他開家醫館。”
姜晨歌眼睛亮了,
“師父,你不能行醫,但是他沒說不能啊。不行,讓小新去考考試,得了行醫的資格,讓他開醫館救人,這也是他贖罪的另一種方式啊。”
白芷翁的眼睛也亮了,“對啊,我怎麼沒想到。好,等過了冬天,明年就讓他去考試。”
小新已經不用姜晨歌指導,自己開始給楊雲峰包紮。
“這些臉上的傷口,抹了藥,不用包紮,更透氣,會好的更快。”小新邊包紮著手臂,邊和兩人講解。
包紮完,又給楊雲峰喂起白粥,比後世的護工還貼心。
姜晨歌從懷中,實際是從空間掏出一瓶消炎藥和一瓶退燒藥,
“這兩個,退燒、消炎,一會兒吃了飯,兩刻鐘後,再餵給楊雲峰。”
小新接過,仔細看了看,“師姐,你確定,就這兩個小藥片,就能消炎,退燒,不用再喝湯藥?”
不等姜晨歌回答,他又恍然,“哦,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。”
白芷翁見過姜晨歌拿出的這種藥片,早已見怪不怪。
“你這小子,讓你餵你就喂,要是不喂,就讓老夫來喂。”
說著,就伸手去拿小新手裡的藥瓶。
小新拿著藥瓶一閃,避開了白芷翁伸過來的手,
“誰說不餵了,師父,你怎麼還跟徒兒搶著幹活。”
白芷翁:“磨磨唧唧,問東問西。這可是你師姐的獨門秘方。你想學,也可以自己研究。”
小新眼睛亮了,看著手裡的藥瓶,滿眼崇拜,
“師姐的獨門秘方?師姐造的這種小藥片,確實沒見過,不過,我也會。只是還沒有找到能將藥粉壓縮成這麼,這麼小的小片的方法。”
他用手比劃著,狡黠的看著姜晨歌,“師姐,你的壓縮秘方,能不能教教我?”
姜晨歌嘴角抽動,壓縮秘方?這小子竟然懂壓縮?果然,開了智的腦子,就是好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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