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要送他們去衙門,眼窩深陷劫匪頓時急了,那可是死罪!
“郡君,里正爺,還求你們饒了我們。其實……其實我們也沒有傷到人,更沒有搶到任何東西,反而,還給你們把獵物抬下山,你們看,能不能放過我們?”
洛正德看一眼姜晨歌,人是她抓的,要放,還是要送衙門,自然還是要看她的意見。
姜晨歌漫不經心的掏掏耳朵,居高臨下的看著眼窩深陷劫匪,語氣平靜的可怕。
“噓,別說話。我做事有三個原則,第一,人不犯我我不煩人;第二,人若犯我斬草除根;第三,最討厭別人在說我說話的時候插嘴。
而你,就在剛剛,完美的全中,所以。為了維護我的原則,我會幫你想縣令大人求情,給你安排個單間。”
眼窩深陷劫匪一聽無望,也不再哀求,竟換了種語氣,“其實,我們也是聽說你們要進山打獵,臨時受人蠱惑,才跑去搶你們的獵物。”
姜晨歌瞥了一眼,想從他的眼神中,判斷他說話的真偽。
“受人蠱惑?你若不來?難不成他還能逼你來?”
眼窩深陷劫匪見姜晨歌問,抬頭滿眼懇求,“是,郡君,是陽春梅,早上我們只是路過洛家村,遇到她……是她告訴我的,還說,只要我能成功搶走你們的獵物,她就跟我好。”
姜晨歌、洛正德和剛剛聽到這話的人都愣住了。
洛正德厲聲開口,“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。你說是陽春梅,你可知她是什麼人?”
眼窩深陷劫匪點頭,“當然知道,我們之前在楊柳村見過,她說她現在在郡君家當丫鬟,所以我們才信了她的話。”
楊柳村?姜晨歌微眯起眼睛。
該不會,這個劫匪就是玷汙了陽春梅的那些劫匪吧。
兜兜轉轉,竟然讓她給抓到了,該如何處置,還真是有些難辦。
她可不會給一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報仇。
洛正德抬眼看向姜晨歌,“丫頭,這事,竟然和你府裡的人有關,我看,還是你親自處理。”
說著,他搖搖頭,“那丫頭,白眼狼,不能要了!”
姜晨歌故做心痛狀,“里正伯伯說的是,我今日回府就將她們母女趕出府,任憑衙門處置。”
其實,她就是要殺人誅心,讓所有人都知道陽春梅母女的德行,然後順理成章的除掉她們。
“對,郡君,這樣的人太壞了,竟然聯合外人來害自己的主子,真該死!”劉鐵柱氣的腮幫子鼓鼓的,打抱不平。
眼窩深陷劫匪聽著眾人的唾罵,默默垂下了頭。
他們當劫匪的,講究的就是個“義”字,陽春梅的德行,讓他聽了都唾棄。
他更是生氣,自己被這賤女人害慘了。
姜晨歌看著不再吭聲的劫匪,嗤笑一聲,“里正伯伯,不管怎樣,他們就是要搶劫我們的獵物,必須送官。”
洛正德應了聲好,便讓洛子興駕著馬車去縣衙報官。
眾人將十幾個劫匪五花大綁,綁的結結實實,這才去分打到的獵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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