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默也停了腳步,見姜晨歌神色嚴肅,他自己也嚴肅了幾分,“對,我是覺得他傻的奇怪,哪有傻子能知道錯了,還會道歉,還會改正。”
姜晨歌疑惑的“嗯?”一聲。
北默見姜晨歌沒有明白他說的意思,也著急了,乾脆舉例子,
“就比如……比如前兩天,白師父讓他給後院的蔬菜除草,他卻拿著鋤頭在鋤蔬菜。我跟他說你怎麼在鋤蔬菜,他看了眼被鋤掉的蔬菜,竟然跟我說他鋤錯了,然後拿起鋤頭精準的鋤旁邊的草。這反應跟一個正常人一模一樣啊,哪裡會是傻子能有的反應?”
姜晨歌瞭然的點點頭,“嗯,還有呢?”
“還有……”北默想了想,恍然道:“還有,他會偷偷學著白師父寫字,我就想,他一個從小在倭國長大的人,人都還傻著,學白師父寫字幹什麼。”
北默說著,轉頭一臉認真的看著姜晨歌,“王妃,你說……他到現在還沒好,這種傻,是不是挺奇怪?”
姜晨歌挑眉笑了笑,“嗯,這個我會留意一下,有些人恢復到一定程度,也許就會時而清醒,時而傻著。”
她雖然嘴裡這樣說著,可心裡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。
又是見不到紀星辰的一晚,因為白日里談成了一樁不小的生意,姜晨歌還是有些小高興。
趁著夜色,她進入空間,拔了幾片藍極仙草的葉子,在醫療室提取了藍極仙草的汁液,裝入一個帶吸管的小瓶裡,換了一身夜行衣,閃身出了空間,出了屋,離開了昭暉園。
一路以豹之速,快速來到洛家老宅,翻了牆頭,躡手躡腳尋找傻子洛春喜睡覺的地方。
這個院子很久沒來,院子裡又髒又臭,到處都是荒草和枯樹枝。
要不是知道洛春喜一直住在這裡,外人還真以為這裡是荒廢的院子呢。
夜色漆黑,月光也被烏雲遮的看不清路。
她把所有能住人的地方都找了個遍,並沒有找到傻子洛春喜,這還讓她有些意外。
不在這裡,能去哪兒?
想了想,竟直接朝著洛家村學堂——承光居跑去。
承光居大門緊閉著,她沒有輕功,不能飛簷走壁,正想著爬上院牆邊的樹,然後翻過去,卻被一隻大手攬住了腰,輕輕一躍,平穩落地。
一切發生在呼吸間,人便在學院裡邊了。
姜晨歌握住大手,猛的回頭,看到抱著自己的人竟然是紀星辰,驚的差點叫出聲。
紀星辰伸手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,附在她耳邊,“想做什麼,快去做,我在外面護著你。”
聲音依舊低沉而又磁性。
姜晨歌突然有種安全感,沒有說話,輕輕點點頭,轉身朝著後院走去。
果然在後院的灶房裡找到了洛春喜。
此時的洛春喜正蜷縮在柴火旁的一個褥子上,輕輕的發出鼾聲。
姜晨歌走到跟前,蹲下身,藉著月光看清洛春喜的臉,然後從懷中,實際是從空間取出裝著藍極仙草的藥瓶。
汁液在夜色下發出幽藍色的光。
。的喜春滴準部全的裡管吸將,一輕輕,的喜春準對,點一了吸管吸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