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慧娘小心翼翼說話的樣子，姜晨歌明白：
慧娘是個婢女，在宮裡身份卑微，無權無勢，想要在這皇宮後院生存下去，已經很難很難。
就算明知皇后要害她，為了胡鳶，她卻不敢反抗。
而此刻她的反應，更說明皇后對她的迫害，應該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都說母憑子貴，可她生的是女兒，她沒有改變自己的命運。
好在胡鳶是個清醒的。
憑著自己的一身武藝，引起了皇上的注意。
雖未徹底改變慧孃的命運，但多少能護著些她。
讓那些欺負她們的人，多少會有所忌憚。
姜晨歌伸手輕輕撫著慧孃的肩頭，“嬸子……”
她不知該如何稱呼慧娘，所以用了西禹民間的叫法。
“你的身體，這會兒可還有哪裡不適？”
她主動結束了這個關於復仇的話題。
她覺得，還是把無牙子交給胡鳶公主，讓她自己決定，要不要找皇后復仇。
慧娘一怔，心裡有暖流劃過，“我感覺……”
她這才仔細感受著自己身體，低頭看著那些被疼痛折磨多年的身體部位。
腰——咦？腰不疼了。
胸口——這兒？這兒……似乎一點都不疼了，自己也不咳了。
手指——這手？怎麼沒有一點凍瘡的痕跡？指節也不疼了。
胳膊上的傷疤——都沒有了？胳膊上的肌膚，竟然比她成婚時的肌膚都要細膩、緊緻。
“我身體……哪裡都不疼，就像從來沒有生過病，渾身都是力氣。”
她驚喜的抬起頭。
看著滿眼都在關心著自己的姜晨歌和紀星辰。
女子眉眼清秀，氣韻絕塵；
男子劍眉星目，風度翩翩。
關鍵是，明知她的身份卑微，不僅不嫌棄，出手相救，還為她治好了病。
她似乎明白了兩人是誰，猜測道：
“你們？你們不會就是鳶兒說的……西禹來的辰王殿下？和辰王妃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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