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媚兒想了想,
“這個……具體多少隻羊,多少隻牛,多少隻馬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因為每日都有人來買,也有新的羊羔出生,所以,具體有多少隻,我的確沒有管過。都是……都是大旺哥在幫我管著。”
“啥,你都不知道?啥都讓大旺那小子在管?你就一心想著練武報仇了?”馬二爺一聽,便覺得這個馮媚兒光想著練武報仇,自己的生意都不管,有點怒其不爭?
自從左副將戰亡,他就受託照顧著馮媚兒。
再加上自家夫人羅籮和馮媚兒的關係交好,他更當馮媚兒是自己的親妹妹般,照顧著。
見馬二爺生氣,羅籮拉拉馬二爺的衣襟,意味深長小聲道:“相公別這樣說大旺,大旺人不錯,值得信賴,他都替媚兒管了幾年了。”
馮媚兒還是聽出了羅籮話中的意思,臉有些紅,被姜晨歌抽紅的兩道印子,此刻反而倒像是兩道腮紅。
突然,一個皮膚黝黑,身體高又結實的男人衝了進來,不管不顧的衝向馮媚兒,
“媚兒,我聽小蘭說你受了傷,是誰將你打成這樣?我去找他給你報仇。”
馬二爺輕咳一聲,提醒,“大旺,有客人在,不得無禮。”
馮媚兒的臉更紅了,快速瞥一眼一旁的姜晨歌和紀星辰,見兩人並沒有生氣,忙道:
“沒事大旺哥,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。正好你來了,你來說說,我這圈裡,現在有多少隻羊?多少隻牛?多少隻馬?”
大旺這才注意到,除了馬二爺和羅籮外,還有兩個陌生人。
起身恭敬行禮,“抱歉,恕大旺失禮了。”
姜晨歌笑著點點頭,她發現,這個叫大旺的男子,和她想象中,整日放牧,和馬牛羊打交道的男子不同。
他穿著很是乾淨,除了皮膚有些黑,身上竟透著一種斯文的氣息。
大旺從身上掏出個用布包裹的方形東西,一層一層,小心翼翼地開啟裹著的布,露出裡面,一本保護完好的小本。
他開啟小本,清了清嗓子,
“馮姑娘,咱們圈裡,除去今早賣掉的十隻大羊,其中兩隻母羊,八隻公羊。加上今天午後出生的五隻小羊,其中三隻公羊,兩隻母羊,一共是一百七十二隻羊。其中母羊八十八隻,公羊八十四隻。估計這兩日還有母羊要下崽。”
他翻了一頁紙,繼續道:“圈裡的牛,今早下了兩隻小牛,但是,也死了一隻母牛,連同母牛肚子裡的小牛仔,也沒能救活。今早賣出一頭公牛,圈裡現在統共有五十六隻牛,公牛三十七頭,母牛十九頭。”
馮媚兒問:“怎麼會死掉一頭懷孕的牛?”
大旺抬頭看著馮媚兒,語氣也有些自責,“那牛……是難產死的,許是昨夜就開始生,等今早我們發現,大牛小牛雙雙沒了。”
馮媚兒惋惜的輕嘆一聲,“太可惜了。”
大旺繼續翻開一頁,“圈裡的馬,一共是八十三匹,公馬四十匹,母馬四十三匹。”
稟報下,他合起了小本,“馮姑娘,圈裡的馬牛羊,就是這麼多,今年冬天,咱們還得多備著草料,估計到月底,雪落之前,還會再增加三十多隻羊,幾頭牛,幾匹馬?如果照著去年的樣,怕撐不到開春長出新草。”
馮媚兒點頭,“好,交給你,儘管去做。銀子不夠,找我拿。”
說罷,轉頭對著姜晨歌莞爾一笑,道:“辰王妃,圈裡的馬牛羊,剛才大旺也已稟報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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