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,清涼的空氣夾雜著青草的清香,撲入兩人的鼻孔,鑽進兩人的脖子,兩人不自覺的將衣領拉起。
兩人盤腿坐在草地上,仰頭看著天上明亮的月亮,依偎在一起。
秋日的風,吹得草地上的草簌簌作響,遠處偶爾傳來的狼嚎聲,提醒著兩人,他們此刻是在空間外,不是在空間裡。
另一邊,馮媚兒和羅籮擠在一個被窩裡,吹了燈,卻沒有任何睡意。
羅籮趴著,看著視窗灑進來的月光,感慨著,
“媚兒,想到你和辰王妃的這樁大買賣,我真心的替你開心。”
馮媚兒也翻身側躺著,一手撐著腦袋,感覺像做夢般,“嗯,我到現在,都感覺像在做夢。那個被我恨了這麼多年的十一閻王,他竟然有一個這樣聰慧,這樣心胸豁達的王妃。如果沒有辰王妃,或許……”
她停了停,酸澀的笑了笑,“或許我此刻,已在地下陪著夫君,爹爹,和公爹他們了。”
“不過辰王飛說的對,我該向前看,好好活著。”
羅籮將頭轉向馮媚兒,看著她眼中亮亮的月光,輕笑,
“你這樣想,我就放心了。我看大旺是個不錯的,你們也接觸了這麼多年,你有沒有……重新嫁人的想法?”
馮媚兒羞赧的推了羅籮一把,“要你胡說……”
說著,她的手猝不及防的撓向羅籮的腰間。
羅羅猝不及防身體一顫,頓時笑出了聲,扭動著身體往後躲,反手也撓向馮媚兒的胳肢窩。
兩個好姐妹嬉鬧著,盈盈笑聲在屋裡此起彼伏。
另一間屋裡,大旺和馬二爺兩人。頭對著腳,腳對著的頭睡著。
聽到馮媚兒和羅籮的笑聲,大旺翻了個身,笑了,此刻馬二爺的呼嚕聲,也不覺得刺耳。
次日,姜晨歌和馮媚兒簽過契書後,便和紀星辰回了都城。
兩人繼續在都城裡逛著,吃著,聽著黎國百姓說著他們的生活,他們的習俗。
確定黎國還沒有洋蔥,姜晨歌便在空間靈地裡,全都種上洋蔥。
確定這個時代還沒有土豆,也種上。
幾天時間下來,姜晨歌也算是瞭解的七七八八。
這天,兩人路過胡鳶的酒樓。
酒樓已經修繕好,幾個人正在進進出出打掃著衛生。
有人站在門口朝裡面看著,“哎呦。原來是家酒樓啊。什麼時候開呀?”
有小夥計熱情的回應,“三天後開業,恭候客官到時來品嚐美食。”
“好。”那人應一聲,又嘖嘖兩聲,嘀嘀咕咕的轉身,“看這酒樓還不小,難道比天下第一樓的飯菜還好吃?”
姜晨歌看著被紅綢遮起來的匾額,輕挑眉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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