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主大人知道我堂哥?”姜晨歌歡喜的問。
她的目光本就一直關注著幾人的反應,此刻聽到山主這樣問,心道:成了,有戲。
餘光卻瞥見一旁的張婆,那原本垂著的頭,在聽到‘楊雲峰’的名字時,下意識的抬起望向她,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。
山主哈哈笑了兩聲,許是喉嚨腫脹剛退,聲音很是嘶啞,還帶著氣音。
“呵呵呵……當然認得。”
“忠哥,把這小娘子帶下去,好生伺候著。”話落,衝著忠哥意味深長的笑了笑。
忠哥會意,“是,小的一定讓人好好伺候著,小娘子。”
張婆慌忙上前,“山主大人,這小娘子要是走了,我們這裡又缺人手,不如……”
山主揮手打斷張婆的話,“缺人手,就讓阿忠再去抓幾個來便是。這小娘子是我的恩人,我得好好招待著。”
張婆上前握著姜晨歌的手,語帶嫌棄,“你這小娘子,說是陪著我來,沒想到淨想著偷奸耍滑的路子。這下好了,享福了,不用幹活了。”
手上卻是重重的按了兩下姜晨歌的手,眼中滿是擔憂。
姜晨歌有些看不懂這個張婆,笑了笑,“我這是憑本事問山主大人要來的賞賜,張婆何必嫉妒。”
“山主大人,既然你們都認得我家堂哥,是不是他也在這裡?”
山主看了看屋裡的幾人,示意其他人退下,只留了忠哥和張婆。
“他當然在這裡,你就好好在這裡歇著,很快就能讓你見到他了。”
說罷,示意忠哥帶人出去。
忠哥領命,帶著兩人出了屋,朝著宅院深處走去。
姜晨歌的目光在四處打量著。
前面的院子,處處掛著燈籠,很是亮堂,可越往後走,燈籠越來越少,守衛越來越多。
忠哥停在一處屋前,跟門口的守衛說了兩句,轉身笑著對姜晨歌道:
“小娘子,到了,以後你就住在這裡。”
守衛開了門,姜晨歌見屋裡黑漆漆的,走上前,還不能她抬腳進入,就被旁邊的守衛一把推了進去,身後傳來重重的關門聲。
她立刻聞到屋內發黴的潮溼氣息,定睛一看,這裡根本不是什麼歇人的屋子,而是一間關押人的囚室。
她轉身拍著門,“忠哥,張婆,這是哪裡?山主大人不是讓你們好好的伺候著我嗎?你們為何帶我來這裡?”
門外忠哥哈哈大笑起來,“你不是要見你的堂哥嗎?在這裡等著便是。”
張婆敲了敲門框,“唉,這就是你要來的賞賜。你就好好在這待著吧,可千萬別想著從窗戶逃走。也別亂說話,小心被割舌頭。我明日來給你送吃食。”
說著,轉身和忠哥說著話,快步離開。
姜晨歌笑了笑,要是真被你們安排了歇人的屋子,我還覺得你們這些壞人良心沒壞透,這下更實錘了,壞人,永遠不會意識到自己在做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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