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爺,你這狗沒吃壞東西,肚子裡是生蟲了。”
李老漢本來還歪靠在竹編躺椅上,聽見這話,直起身子湊了過來。
“咋個?後生你還能看懂這狗子的毛病?”
“今兒一早我看它蔫不拉幾的,連飯都不刨,本想找村東頭的老中醫給瞧瞧。”
“偏偏那老頭去鎮上喝喜酒咯,門都上了鎖。”
江徹聽得一陣無語。
那老中醫是給人看病的郎中。
你要是拎只土狗過去,人家從醫大半輩子估計也沒遇見過這種活兒。
難不成還能讓狗子伸個前腿把個脈?
“大爺,你家大黃這是典型的寄生蟲感染。”
江徹指了指大黃乾癟起伏的肚子,解釋道:“你看它腹部這塊脹氣,一直縮著後腿,這是腸道里有蟲子在鬧騰,引起腸胃痙攣了。”
“得吃點藥,把裡頭的蟲排出來才能好。”
“哎喲,生蟲子啦?”
李老漢聽了眉頭皺起:“那要不……給它灌點瀉藥?拉一頓是不是就出來了?”
“就是老中醫也不在家,藥店也不開門,這上哪抓藥去?”
江徹擺了擺手,打斷了李老漢的唸叨,目光看向村後頭的大山。
“用不著去買瀉藥,那玩意兒治標不治本,吃多了還傷狗的腸胃。”
“對付這種寄生蟲,山裡有現成的方子。”
“找點苦楝根皮、使君子,再搭上一點百部,熬水給它灌下去,蟲子自然就排下來了。”
這幾味藥都是漫山遍野常見的驅蟲中草藥。
江徹在林業大學唸書時沒少擺弄植物。
要在這山野裡找幾株草藥,並不難。
“大爺,你稍等我一會,我去後山轉一圈,把藥採回來。”
說完,江徹轉身就朝村後頭的林子裡大步走去。
李老漢站在櫃檯後頭,看著江徹快步走遠的背影,稍稍愣神。
他拿起菸袋鍋子在鞋底磕了兩下,吧嗒抽了一口,吐出青白色的菸圈。
“這城裡來的後生,倒是副熱心腸。”
李老漢低下頭,瞅了瞅趴在青石板上虛弱哼哼的大黃。
。來起咕嘀地自顧自他
”……人裡家個半是也,門看我給就小打子狗這“
。門木破扇一的院後往通向看頭抬又,轉了轉子珠眼漢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