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說與幫助李昭做事的年輕一輩薛景文、唐俊峰之流相比,便是與老一輩的晉粵盛、周明波、朱泰寧、何偉平比,也都要差得遠。
可以說,範紅籌心甘情願的聽李昭使喚,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。
那就是追上週明波等人的腳步,不說成為李昭的心腹,但至少也要刷個臉熟。
否則,一旦等他百年後,他們范家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。
就憑自己兒子,他感覺有些難。
哪怕兒子現在也在交州學院讀書。
範紅籌帶著一干班底下來後,也沒有立即去拜訪當地的大族,或者是做生意的人,而是在悄咪咪的準備著。
密衣樓要麼不幹,要麼就要一鳴驚人。
至於怎麼一鳴驚人,範紅籌其實也沒太多的頭緒。
但是他知道,男人都好色。
只要是好色,那就好辦。
因此,在到了當地的密衣樓選址後,範紅籌一邊督促著密衣樓的建設,一邊開始做計劃,時不時的外出。
至於蕭紫潤這個憂鬱畫師,他也懶得管了。
等到密衣樓這邊建起來,準備工作也準備的差不多的時候,整個秦淮地區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他們。
範紅籌此時已經不太像之前那般樂觀了,因為在秦淮的這段時間,他也是直接或者是間接的瞭解了當地的情況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範紅籌反而愈發的謹慎。
因為他知道,只要自己的密衣樓開起來了,那就會開啟恐怖的斂財通道。
但是,要想將密衣樓、海鮮樓都聯合起來,甚至形成一種連鎖反應,單單靠海鮮樓現在的影響力是遠遠不夠的。
範紅籌是個有野心的人,至少,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。
這次,他希望能一炮而紅。
既然殿下缺錢,那就給殿下賺很多錢。
既然當不了殿下的義子,那就當殿下的得力干將!
範紅籌坐在桌前,他伏案上的草稿紙已經堆積如山。
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,這個打草稿的習慣是何時開始的?
也許是受了李昭的影響。
他現在做任何一件事,就必須要儘可能的將所有事情發生的可能性給盤出來。
即便是將來真的遇到了突發情況,也不至於連準備都沒有。
“現在看來,這樣的確是最穩妥的!”範紅籌喃喃自語:“麗春院和紅袖招不對付,現在兩家算是對打的局面,麗春院是妓院,而紅袖招都是些清倌人!本質是有區別的,麗春院的頭牌多,技術好,花樣也多,但紅袖招走的是專精路數,加上捧出來的花魁也不弱,姿色又上乘,倒是在文人騷客心中更勝一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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