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邪聽著悟德的分析,扯了扯嘴角。
他手腕一翻,將那封萬年靈墨紙拜帖隨手塞進儲物空間裡。
“管他裡面賣的什麼藥,是龍潭還是虎穴。”
陳邪打個哈欠,慵懶地伸了個懶腰,“拿人錢財替人消災,既然人家連上古妖畫都送上門了,小爺不去看看,豈不是顯得我惡人谷不近人情?”
陳邪坐直身子,“行了,都別瞎猜了。三天後,小爺親自去會會他們,看看這幫畫妖到底在玩什麼花樣!”
就在這時,一直趴在茶几上埋頭啃妖丹的大白,突然停下啃妖丹的動作。
大白雙手叉腰,兩隻綠豆小眼裡滿是囂張和狂妄。
“嘎!怕個鳥啊!”
大白仰起脖子,大叫起來,“有白爺坐鎮,管他什麼合體境的老祖,還是什麼天大的麻煩!陳小子,你放心去!”
大白拍著胸脯,信誓旦旦地吹噓:“只要他們畫妖一族的報酬給得到位!妖丹管夠!別說是合體境了,就算是今晚讓白爺乾死一個渡劫老怪物,那也不是不行!”
看著這隻肥鵝,竟然敢大言不慚地叫囂要乾死渡劫期大能,辦公室裡幾人的臉都黑了。
陳邪更是連廢話都懶得說,直接站起身,抬起就是飛腳!
“砰!”
正處在囂張巔峰的大白,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,整隻鵝直接被陳邪一腳給踹飛了出去!
伴隨著一聲悶響,大白呈大字型,糊在辦公室雪白的牆壁上,摳都摳不下來。
“就特麼你能是吧?!”
陳邪指著牆上的肥鵝,破口大罵,“還幹渡劫?!你怎麼不直接原地飛昇去仙界呢!一天天除了吹牛逼就是吃,再瞎顯擺,小爺現在就把你扔回惡人谷,回藥池泡一泡!”
大白委屈地從牆上滑落下來,縮在牆角捂著屁股,硬是沒敢再放一個屁。
……
三天時間,轉瞬即逝。
赴約的這天傍晚,夕陽的餘暉將西開市的天際染得一片血紅。
陳邪帶著大白,以張懷道,三人一同前往拜帖上約定好的永珍茶樓。
走在路上,陳邪瞥了一眼落後半步的張懷道,嘴角出現壞笑。
“好久沒帶小張出門溜達了。”
陳邪在心裡暗戳戳地想道,“這要是讓龍虎山老天師那老幫菜知道,他這寶貝徒孫現在天天跟小爺這個正牌邪修,還有一隻嘴賤的流氓妖精混在一起……老天師怕是得當場氣得心肌梗塞,連夜御劍飛下山,來跟我叭叭兩句道法自然了吧?哈哈哈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