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中,一個清朗的少年音插了進來。
“都圍在這裡做什麼?開派對嗎?”
在場所有749局的成員全都繃緊了身體。
眾人齊刷刷地讓開一條路。
一個穿著白色休閒服,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,雙手插在褲兜裡,慢悠悠地走了出來。
他眉清目秀,皮膚白皙,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。
可他一齣現,現場氣氛就變了。
大白鵝那原本伸得筆直的脖子,猛地縮了回來,碩大的鵝身悄悄往陳邪身後挪了挪。
“小子,不對勁!”鵝爺的聲音沉了下來,“這傢伙很可怕,身上有股讓鵝爺我毛骨悚然的氣息!打不過,完全打不過!”
陳邪心裡一沉。
這死鵝有多囂張,他比誰都清楚。
平時連天王老子都敢啄兩口,現在居然慫了?
能讓它說出“打不過”三個字,那眼前這個稚氣未脫的少年,修為起碼也是元嬰境!
陳邪打量著少年。
這749局,藏得夠深啊。
“局長!”
在場所有749局的成員,包括那位金丹境的李部長,都對著少年恭敬地低下了頭。
局長?
這麼個小屁孩是局長?
陳邪有點懵。
那位姓張的年輕人一看到局長來了,頓時有了底氣,立馬指著陳邪告狀。
“局長!您來得正好!這個邪修膽大包天,竟敢闖我們749局的大門!還出言不遜,辱罵同僚!我建議立刻將他就地正法,以儆效尤!”
陳邪一聽這話,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。
“我正你奶奶個腿兒!”陳邪直接罵了回去,然後懶得再理這人,看向那個少年局長。
他大大咧咧地從懷裡掏了掏,摸出一個被盤得油光發亮、邊角都起了毛的牛皮紙信封。
“老子有介紹信,你特麼說誰邪修呢?嘴巴沒刷乾淨別出來丟人現眼!”
大白鵝也在後面嘎嘎附和:“就是就是!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東西!”
陳邪根本沒看那個姓張的年輕人憋成豬肝色的臉,他揚了揚手裡的信封,對著少年局長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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