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內，古曼童最後的怨念核心，在佛光衝擊下，碎了。
“吱——”
一聲極細極弱的嬰兒呻吟。
然後，徹底沒了動靜。
金鐘內部安安靜靜。
悟德伸手一招，金鐘縮小回巴掌大，飛回他手裡。
鐘下什麼都沒有。
古曼童的虛影已經消散乾淨，連一絲殘渣都沒剩。
與此同時。
桌子上那支黑色鋼筆——
“咔嚓。”
筆身從中間裂開，碎成兩截，掉在地上。
古曼童一死，承載它的媒介也跟著報廢了。
陳邪從窗臺上跳下來，走過去撿起鋼筆碎片。
翻來覆去看了一遍。
塑膠殼，鐵筆尖，最便宜的那種地攤貨。
唯一特殊的地方是筆帽內側刻了幾個歪歪扭扭的符文，但隨著古曼童的消亡，那些符文也暗淡了下去，變成了普通的劃痕。
“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。”陳邪把碎片扔在地上。
他轉過頭看悟德。
“老德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把古曼童打死了。”
悟德擦了擦額頭的汗，理了理西裝袖口，一臉驕傲。
“那是。你佛爺出手，一個……”
“我是說。”陳邪打斷他，“你把它打死了，我們怎麼查幕後主使？”
悟德的動作僵住了。
他維持著整理袖口的姿勢，整個人定格了三秒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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