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彌陀佛!陳施主,林施主,你們終於來了!”
智空大步穿過人群,朝著幾人迎了過來。
他這一路走來,簡直如入無人之境。
智空周身散發著淡金色佛光,隨著他的走動,自帶一陣陣低沉的梵音!
有兩個正在切磋的武僧擋了他的道,智空眼皮都沒抬,大巴掌隨手一揮,“砰砰”兩聲,直接把那兩個少說也有金丹期修為的同門扇飛出十幾米遠,嵌在了廣場邊緣的白玉石柱裡。
“善哉善哉,兩位師弟的下盤還是不夠穩,改日師兄再給你們加練。”
智空頭也不回地念叨了一句,隨後抬起頭,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擠出了一個核善的笑容。
張懷道頭皮發麻,走上前兩步,雙手抱拳,行了個道門子弟禮。
“福生無量天尊,智空大師……”張懷道嘴角抽搐了一下,硬著頭皮憋出一句場面話,“貴宗的……呃……修行方式,當真是別具一格,讓人……大開眼界。”
他本來想說有傷天和,但看了看智空那比自己腦袋還大的胸肌,理智地把話嚥了回去。
智空咧開大嘴,爽朗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:“哈哈哈!張施主見笑了!我上林禪宗修的是大慈大悲之心。方丈常教導我們,想要度化世人,首先得有不被世人打死的體魄。遇到冥頑不靈之輩,只要一拳打死他,他就不痛苦了,這便是大慈悲!”
張懷道聽完,默默退到陳邪身後,閉上眼睛默唸起了《清心咒》。
神特麼打死就不痛苦了!
“行了,大個子,別在這宣揚你們那套肌肉佛法了。”
陳邪伸了個懶腰,“趕了半天的路,小爺我骨頭都快散架了,趕緊的,帶路,先給咱們安排個能躺著的地方。”
“陳施主快人快語,請隨貧僧來。”
智空大手一揮,領著眾人穿過迎客廣場,朝著上菩山後山的客房走去。
上林禪宗的建築風格和他們的人一樣,沒有雕樑畫棟,主打粗獷厚重。
客房是一片獨立的院落,院子裡還擺著幾尊用來練力量的羅漢像。
智空將眾人安頓好後,便告辭離去,說是要去向方丈稟報。
陳邪剛剛準備躺下,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眯一會。
“砰!!!”
客房那扇實木大門,被人從外面一腳踹了個粉碎!
木屑四下飛濺!
“老陳!救我啊老陳!!!”
伴隨著一聲悽慘的哀嚎,穿著騷包的月白色錦斕袈裟、脖子上掛著鴿子蛋大小玉佛珠的悟德,撲進了房間。
他一把抱住陳邪的大腿,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我靠!”
”!?蹭上爺小往涕鼻把!吧病有丫你“,棄嫌臉滿,上膀肩的德悟在踹腳一,的己自回,跳一了嚇被邪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