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德癱在那,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,腦子裡已經浮現自己被方丈吊在山門前,用大慈大悲千手觀音掌狂抽屁股的畫面。
唉……
足足嘆了十分鐘的氣,悟德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他將手裡那杯沒喝完的八二年拉菲一飲而盡。
“死大白,佛爺我仔細琢磨了一下。”
悟德咬著牙,“看來也只能用你剛才說的那個餿主意了。”
“明天法會一開場,佛爺我就往那一坐,雙手合十,眼觀鼻鼻觀心。誰問我,我都不說話。我就對外宣稱,貧僧突有所悟,要修百年閉口禪!”
悟德摸了摸自己鋥光瓦亮的光頭:“閉口禪好歹也是我佛門正統的修行法門之一,那些高僧大德動不動就閉口幾十年不說話。”
“用這個理由,多少還能說得過去。總比在臺上被另外兩家的禿驢問得啞口無言要強得多。起碼方丈看在我一心向佛的份上,就算要揍我,下手也能輕點。”
聽到這話,蹲在椅子上的大白翻了個白眼,小翅膀抱在胸前。
大白吐掉嘴裡的瓜子殼,“嘎!你這花和尚就是膽子小!”
悟德冷笑一聲,白了這隻唯恐天下不亂的死肥鵝一眼。
“你少在這忽悠我!”
“你這死肥鵝就是想看佛爺我捱揍的樂子,你當佛爺我傻啊!”
看著一人一鵝又開始日常互懟,癱在床上的陳邪打了個哈欠,翻了個身。
“行了,既然定下來了,就趕緊滾回去洗洗睡。明天你愛修閉口禪還是修閉眼禪,都跟小爺沒關係,別在這打擾小爺睡覺。”
悟德嘆了口氣,哭喪著臉,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客房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“咚——!”
“咚——!”
鐘聲在上菩山迴盪,三禪法會,正式開始!
整個上林禪宗頓時熱鬧了起來。
那些肌肉武僧們,今天也都穿上了僧袍,收斂了煞氣,裝得寶相莊嚴,在山門外迎接中林和下林兩宗的貴客。
而在七處的專屬客房院落裡。
陳邪穿著大褲衩、人字拖,躺在院子裡的一張搖椅上。
旁邊的小桌子上擺著冰鎮的靈果和快樂水,手裡還拿著個掌機,正噼裡啪啦地打著遊戲。
大白則四仰八叉地躺在另一張搖椅上,臉上蓋著一張不知從哪弄來的面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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