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。
陳邪一行人打著哈欠,推開七處辦公室的金絲楠木大門。
“老蘇,昨晚小爺泡澡沒泡好,今天中午伙食必須得加餐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陳邪的腳步突然頓住了。
只見老蘇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,並沒有坐著那個每天抽菸的中年老男人。
是一個面帶儒雅微笑的男子。
這男子正端著老蘇那把視若珍寶的紫砂壺,慢條斯理地品著茶。
而七處堂堂處長蘇生,此刻正站在辦公桌旁邊,連口大氣都不敢喘。
看到這人,陳邪原本還迷迷糊糊的睡眼,瞬間眯了起來。
他雙手插在褲兜裡,晃晃悠悠地走到他那張專屬的蛟龍皮沙發前,往上一癱。
“喲,這太陽今天是打西邊出來了?”
陳邪雙腿往茶几上一搭,語氣古里古怪,陰陽怪氣地拉長了音調,“這不是咱們749局總部的裴大部長嘛!什麼風把您這尊大佛給吹到我們這小小的西開市七處來了?”
陳邪撇了撇嘴,滿臉的警惕和不爽:“您老人家平時不都是在總部裡喝著茶、運籌帷幄之中,決勝千里之外的嗎?今天怎麼有空下基層了?”
對於裴青雲,陳邪可是沒有半點好感。
這姓裴的看著儒雅隨和,其實肚子裡全是黑水,心眼比馬蜂窩還多!
之前沒少坑他去幹那些吃力不討好的髒活累活。
今天突然不打招撥出現在這,不用想,絕對沒好事!
緊跟在陳邪身後進來的大白,一看到裴青雲,也是立刻炸了毛。
“嘎!”
大白一蹦三尺高,綠豆小眼瞪得溜圓,指著裴青雲的鼻子就罵了起來,“姓裴的,你又來幹什麼?!白爺我告訴你,你別想再來忽悠咱們!一大早見到你,準沒好事!!”
面對這一人一鵝的冷嘲熱諷,裴青雲那張儒雅的臉上沒有絲毫怒意。
他甚至連看都沒看大白一眼,只是輕輕放下手中的紫砂壺,看向癱在沙發上的陳邪。
“陳邪,這次事出緊急,我就不跟你們繞彎子了。”
裴青雲神色肅穆,沉聲說道,“昨夜古修士集體襲擊我大夏各地,還擄走了很多修士,其中不乏洞虛境。我今天親自過來,就是為了古修士一事。”
“停停停!”
陳邪根本沒等裴青雲把話講完,直接一揮手打斷。
“少拿什麼大義和天下蒼生來壓小爺,那是你們總部該操心的事,跟小爺有什麼關係?”
陳邪撇了撇嘴,衝著旁邊大喊一聲:“大白!送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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