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留下來看一眼的老蘇,夾著香菸的手指猛地一哆嗦,一大截菸灰直接掉在了他的褲腿上。
“咳咳……老陳說得對!”
老蘇臉色煞白,,“這種沾染上古天機因果的要命玩意,絕對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碰的!”
老蘇趕緊張開雙臂,連推帶搡地把林小蠻、蕭逸和悟德往門外趕。
“走走走!全都給我出去!”
林小蠻三人只好不甘心地退出了辦公室。
老蘇最後一個走出來,甚至還不忘反手“砰”的一聲,將那扇金絲楠木的大門給關得死死的。
走廊上,眾人面面相覷。
蕭逸靠在牆上,拍了拍胸口,還有些後怕。
回想起剛才陳邪的警告,他忍不住轉過頭,問陳邪:“老陳,你剛才說那六慾傘因果那麼大,連你這個正經的主人都避之不及,不敢多看一眼……”
蕭逸指了指緊閉的辦公室大門:“那大白呢?大白那隻死肥鵝,它成天把六慾傘帶在身上,甚至還能隨時掏出來,它難道就不怕沾上這登仙梯的因果,走火入魔暴斃而亡嗎?”
聽到蕭逸的疑問,老蘇、林小蠻和悟德也都湊了過來,好奇地看著陳邪。
陳邪背靠著走廊的牆壁。
“因果?大白會怕那玩意?”
陳邪嗤笑一聲,也不知道是嘲諷還是感慨。
他看向眾人,難得正經地講起了大白的過往。
“你們只知道大白現在是化神境的大妖,整天咋咋呼呼的。但你們知道它以前是個什麼成色嗎?”
陳邪聲音在走廊裡迴盪,“大白原本就是十萬大山外圍外,一隻再普通不過、甚至連靈智都沒有開的大野鵝。”
“它生來就沒有修煉的資質,註定就是食物鏈最底端的生禽,生來的命運,就是被哪隻野獸咬死,或者是被三個老不死的師傅抓去下鍋燉成一鍋鐵鍋燉大鵝的命。”
陳邪聳了聳肩,“結果呢?它跟在小爺身邊,愣是靠著二師傅的毒藥,還有無數大妖的精血、妖丹,硬生生砸出了一條通天大道!”
“它逆天改命,從一隻註定活不過三年的家禽,蛻變成了一尊大妖!它本身的存在,就已經扭轉了自己命中註定的生死!”
“一個連上天命定的生死天道都能強行扭轉的怪胎,你覺得,它還會在乎區區登仙梯碎片殘留的那一點因果?因果這東西,對大白來說,連個屁都算不上!”
眾人聽完,全都呆住了。
誰能想到,那隻整天只知道敲詐勒索的流氓肥鵝,竟然還有這麼一段逆天改命的過往!
眾人還在這段黑歷史裡沒回過神,辦公室的金絲楠木大門被人從裡面粗暴地拉開。
大白從門縫裡探出大半個身子,指著陳邪的鼻子就大罵。
“嘎!!!陳小子!你個遭瘟的王八蛋!”
大白頭頂的那一撮呆毛都豎了起來,“你丫的在外面瞎逼逼什麼呢?!你把白爺以前黑歷史抖出來幹什麼?!!”
”!!!啊的臉要還爺白道知不!?嗎了子面乎在最我爺白道知不!?嗎妖大神化的方一震威是在現我爺白道知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