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悟德那樣,陳邪臉上的幸災樂禍簡直掩飾不住。
“嘿嘿,悟大佛子,看開點嘛。”
陳邪翹起二郎腿,一邊抖腿一邊往悟德的傷口上瘋狂撒鹽。
“人情世故這東西,可是你們這些名門正派、佛門高徒必修的功課啊。接下來這五天,你就好好享受這種皮笑肉不笑的高階局吧!”
陳邪故意拖長了音調,氣死人不償命地感嘆:“唉,不像小爺我啊,天生就沒這種煩惱。”
他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,滿臉嘚瑟:“誰讓小爺我是邪二代呢?我惡人谷辦事,主打的就是一個喪心病狂、毫無底線!”
“別說人情世故了,那些正道宗門見了小爺,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。就算是那些窮兇極惡的邪修,都巴不得長出八條腿跑快點,哪有空跟我講什麼人情世故啊!”
聽著陳邪這番不要臉的發言,悟德氣得牙根直癢癢。
他攥緊了拳頭,很想用大慈大悲千手觀音掌在這張欠揍的臉上呼上兩巴掌。
可悲哀的是,他悲催地發現,自己竟然無法反駁!
人家是邪修啊!
還是那種掛在官方749局名下,擁有合法殺人執照的邪修!
誰吃飽了撐的去跟陳邪講人情世故?
那不是上趕著給自己物色風水寶地嗎!
“嘎嘎嘎!”
大白蹲在搖椅上,“小悟啊,白爺我早就說過了,你這個什麼狗屁佛子當得那是真叫一個憋屈!”
大白雙手叉腰,一副過來人的口吻教育道:“天天裝模作樣不說,還得被你們方丈隨時倒吊起來抽屁股,現在還得去幹陪笑臉的苦力活。”
大白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,十分仗義地丟擲橄欖枝:“聽白爺一句勸,這佛子趁早別幹了!乾脆你還俗,來當白爺我的頭號跟班吧!白爺保證帶你吃香的喝辣的,在西開市橫著走,誰敢惹你,白爺教他做人!”
“滾蛋!”
悟德被這一人一鵝的混合雙打氣得腦仁生疼,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站了起來,惡狠狠地瞪了這倆損貨一眼。
他懶得理會這倆貨,因為他知道,要是再多待上一分鐘,自己沒有被中林和下林的禿驢氣死,也得被陳邪和大白硬生生氣到吐血圓寂。
“佛爺我回屋睡覺去了!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!”
悟德氣呼呼地轉身就往外走,連頭都沒回。
看著悟德落荒而逃的背影,大白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嘎!還佛子呢,真玩不起。一點抗壓能力都沒有,白爺我都還沒開始發揮呢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上菩山還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晨霧中。
迎客廣場上的武僧們還在呼呼大睡,七處的專屬院落裡卻已經收拾妥當。
。溜開備準,房客出走地腳輕手輕人行一邪陳
。面前最在走白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