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很快便離開了分局,乘坐一輛低調的黑色商務車,直奔西開市城南而去。
車子剛一駛入城南的街道,眾人便真切地感受到了老蘇所說的影響惡劣到底是什麼場面。
只見寬闊的柏油馬路上,隔個十幾米就出現一個下水道洞口。
治安局忙得焦頭爛額,在每一個缺失井蓋的井口處都拉起了警戒線,旁邊還立著醒目的警示牌。
一眼望去,整條街就像是被炮火轟炸過一樣,千瘡百孔。
“好傢伙,這哥們是真的狠啊,這是打算讓城南的下水道直接見天日啊。”
陳邪看著滿大街的警示牌,忍不住嘖嘖稱奇。
車子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,四人推開車門走了下去。
張懷道作為天師府的傳人,行事最為嚴謹。
他走到一個缺失了井蓋的井口旁,蹲下身子,從懷裡摸出一張黃色的符籙,口中唸唸有詞。
符籙在他指尖燃起一團幽藍色的火焰,張懷道將火焰湊近井口邊緣,仔細勘察了半天,又閉上眼睛用神識感應了一番。
片刻後,張懷道站起身,眉頭微皺,搖了搖頭。
“師叔,情況有些棘手。”
張懷道面色凝重地彙報道,“我剛才用我龍虎山的尋氣術探查過了,這井口周圍乾乾淨淨,沒有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痕跡。”
張懷道摸著下巴,一本正經地分析道:“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悄無聲息地搬走上千個沉重的井蓋,還抹去了所有的靈氣殘留……此人手法十分老練,對自身力量的控制達到了妙到毫巔的境地,絕對是個慣犯!而且是個修為高深的慣犯!”
張懷道這番嚴絲合縫的推理剛一說完,大白翻了個白眼。
“呸!慣犯個屁!你個小牛鼻子懂個錘子!”
大白抽了抽鼻子,“嘎!你用道門的方法查,當然查不到靈氣殘留,因為這特麼壓根就不是人乾的!”
“沒有靈氣殘留,但有妖氣!只不過這妖氣很淡,感覺被某種特殊的方法掩蓋過,所以你這半吊子牛鼻子查不出來!”
大白雙手叉腰,得意洋洋地宣佈了自己的結論。
聽到大白的話,林小蠻驚訝地睜大了眼睛。
她湊過去,使勁在井口聞了聞,除了下水道的隱隱臭味,她什麼都沒聞到。
“可以啊大白!”
林小蠻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,調侃道,“你這鼻子簡直比那些追蹤犬還要靈敏啊!你上輩子莫非是屬狗的吧?”
“嘎!你才是狗!你全家都是狗!”
大白氣得指著林小蠻破口大罵,跳著腳怒吼,“你給白爺我睜大你的大眼睛看清楚了!白爺我是鵝!是血統高貴的上古大鵝!!”
大白拍著自己的小胸脯:“我們大妖的直覺和嗅覺,那是你們這些沒見識的人類能理解的嗎?!沒文化,真可怕!白爺我羞於你這文盲劍修為伍!”
“死肥鵝你說誰是文盲呢!姑奶奶我好歹也是劍閣高材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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