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人都放倒了,而且這幫窮鬼身上連半個靈石都搜不出來,留在這也是礙眼。”
陳邪從沙發上站起身,伸了一個懶腰,渾身的骨頭髮出脆響。
他瞥了一眼地上那八個橫七豎八的鳥人,擺了擺手。
“老蕭,趕緊通知老蘇來洗地吧。把這幾個偷渡的雜碎扔回局裡,咱們今天這趟外勤就算圓滿結束,也能按時下班了。”
“好嘞!”
蕭逸嘿嘿一笑,立刻從兜裡掏出手機,熟練地撥通了老蘇的電話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幾人便在包廂裡各自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,吃著桌上那些會所免費提供的果盤,耐心等待著支援。
沒過二十分鐘,包廂外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包廂的半扇破門被徹底推開,老蘇風風火火地趕到了現場。
他連氣都沒喘勻,“這……這就是你們在電話裡說的,生命教廷的鳥人?!”
老蘇看著地上那幾個倒地不起的傢伙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順手從兜裡掏出一根菸點上,結果因為太過震驚,猛地嘬了一大口,一口氣把大半根菸給吸到了底。
咳了兩聲後,老蘇盯著正癱在沙發上吃提子的陳邪,如臨大敵。
“你小子又下什麼毒了?!看這幫人倒得這麼整齊,連點掙扎的痕跡都沒有,絕對是你又掏出什麼喪心病狂的玩意了吧!”
老蘇一邊說著,一邊往後倒退了兩步,伸出一隻手:“解藥呢?趕緊給我來兩顆防身!我怕這空氣裡還有毒藥殘餘!要是萬一我不小心中了招,連個遺言都來不及交代,那我這處長當得也太憋屈了!”
看著老蘇這慫樣,陳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說老蘇,你是不是年紀大了,這被害妄想症越來越嚴重了啊?”
“你這毛病,簡直比大白還要離譜!小爺我用的是針對靈根的藥,現在藥效早就揮發乾淨了,哪來的殘餘?你這膽子還沒這桌上的提子大!”
一旁正在生悶氣的大白,聽到陳邪拿自己做比較,頓時就不樂意了。
“嘎!你放屁!”
大白直接從茶几上跳了下來,指著陳邪的鼻子反駁:“白爺我這哪叫被害妄想症!白爺我那叫應激!純純的心理創傷應激綜合徵!”
大白捂著自己的胸口,聲淚俱下地控訴著陳邪的惡行:“你們是不知道白爺我當年在惡人谷過的是什麼日子!白爺我可是當了整整十幾年的試藥鵝啊!你們知道那十幾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?!”
“今天吃個藥丸,白爺我的毛掉得一乾二淨,光著屁股在雪地裡凍了三天!明天喝一口藥水,白爺我身上居然長出了七彩的鱗片,還不停地閃爍,走在夜路里跟個活體迪斯科燈球一樣!”
大白越說越激動,眼淚汪汪地看向眾人:“被折騰了十幾年,這種非人的折磨,換作是你們,你們不應激一個試試?!白爺我現在看到小玉瓶,沒當場嚇得口吐白沫,就已經算是心理素質過硬了!”
聽到大白這番悽慘的血淚控訴,原本還覺得大白貪生怕死的林小蠻,眼神里頓時多了一絲憐憫。
“哎……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鵝。”
林小蠻嘆了口氣,語氣輕柔了許多,“大白啊,真是苦了你了,以前姑奶奶錯怪你了,還以為你就是單純的慫呢。在惡人谷那種地方,確實是不容易啊。”
看著林小蠻被大白的演技給矇騙了,陳邪嘴角一抽,發出一聲冷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