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目標是小妹,可每次綁匪都會先開他房門。
替小妹擋災他沒意見,但就不能有體面一點的擋災方式嗎?
別看他長的桀驁不馴,其實他本人特別識時務,在確定自己打不過的情況下,他不會抵死反抗,他只會乖乖跟著綁匪走,等待小妹踏著七彩……哦不,等小妹帶著五小隻閃亮登場來救他這個柔弱的哥哥。
隋暖長了張很有攻擊性、很御的臉,隋寒怎麼可能長相溫和?他那張臉看著就不像善茬,同樣是一張很有攻擊性的臉。
一家子都是那種自帶氣場的長相,眉眼鋒利,輪廓凌厲,往那一站自帶壓迫感,一眼望去就不好惹。
這也導致了,每次綁架隋寒的人看見他就自動腦補隋寒武力不弱,畢竟他那張臉看著就很能打,很強。
誰能想到他會是家裡排名倒數第一的弱雞呢?
連後加入家庭,沒有經歷過功德洗禮,目前和只貓體型差不多的靈隋隋寒都打不過。
隋暖拍了拍隋寒肩膀,“未免夜長夢多,哥你明天趕緊回京城。”
隋寒點頭,“我會的,小妹你哥沒那麼看輕自己小命。”
其餘幾人:……
保鏢一二三四以及方黎齊齊鞠躬,“是我們沒有盡到本職工作,沒有保護好大少爺、大小姐。”
隋寒擺手,“對面拿了槍,你們也是人,不瞎拼命等待時機才是對的。”
隋暖看了眼時間,“走吧,我們回去吧,這地方也沒別的了。”
幾個鐵皮倉庫,看著應該空著不短一段時間,唯一比較吸引人眼球的就那張像王位的椅子。
……像從哪個馬戲團裡借的。
張鼎宋揉了下自己脖子,他沒好氣白了眼張鼎文,“下車前不能給我調整個舒服點的姿勢嗎?”
張鼎文小聲嘀咕,“時間緊,任務重,我哪裡有那時間?”
張鼎宋還想說點什麼,他話還沒說出口,張鼎文就先一步豎起手指讓他安靜閉嘴。
張鼎文搓搓手,“小徒弟,那個你剛剛可是叫我師父了的,還算數嗎?”
“我發誓,那些人跑國內來我絕對百分百不知情。”
他每次說自己部分手下比較瘋,那些比較瘋的手下里就包括偷跑進國內的兩位,鬼知道渡邊那傢伙為什麼會在立山市?
隋暖摸摸下巴,“話說你的下屬聽你話嗎?”
張鼎文拍胸口保證,“聽,肯定……絕大部分時候聽話!”
隋暖勾起個冷冷的笑,“那麼……明天我們一起去警局,你戴罪立功的時候來了,讓你的手下說清楚,到底是誰放了那麼多僱傭兵進入大夏!”
查那些人需要不短時間,她沒空也沒心情和那些人慢慢磨,直接讓人把答案說出來,拿著答案找線索。
張鼎文點頭,“包在我身上,這點事就算不是我手下我也能輕鬆獲得對方線索。”
“要不是那些僱傭兵被調走,我昨天就能問出是誰幹的這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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