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青見狀一陣驚疑,暗道:“感覺不對勁啊。”
馬車雖然是俗世中的那種樣式。
但馬不是凡馬。
車也不是凡車。
從上到下,從裡到外,無不透露出這架馬車的主人,要麼背景深厚,要麼實力驚人。
可是…這種人物需要相親?
心生疑惑,徐長青讓大葉草落地,而後衝著裡面呼喚道:“張師兄!”
沒多久,對門“吱呀”一聲開啟,張素從裡面快步走出:“哎呀呀,我的徐師弟,你可算來嘍。”
等對方近了,徐長青指著旁邊的雲紋獸車,細聲問道:“師兄,這馬車不會是我相親物件的代步工具吧。”
張素用力點頭,頗為興奮地說:“師弟,這次你可要發達咯。”
“真的?”徐長青突然有些期待。
張素一把抓住他的手往裡面拽:“來都來了,進去聊吧。”
在半推半就下,徐長青一點點靠近大門,心臟隨之猛烈跳動,砰砰作響彷彿在擂鼓,同時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很快,兩人跨越門檻,進入屋內。
還沒瞧見人,便嗅到馥郁華貴的芍藥香。
徐長青的視線掃向對面椅子,一位成熟女人慵懶的依在上面。
她的眉毛如褪色的兩條山脈,乍看還行,細看模糊。
眼窩微微凹陷,眼珠像裹著霧靄的琉璃珠。
鼻樑兩側的褐色斑點,被厚厚的妝粉勉強蓋住。
其身材略顯豐腴,穿著一身月白色織金襦裙。
保養得宜的肌膚透著淡淡水光,卻掩不住鬆弛的下頜線與脖頸那若隱若現的皺紋。
眼角爬滿的細紋,被精心描繪的丹鳳眼巧妙遮掩。
頭髮分成兩股,分別盤成環狀髮髻,聳立於頭頂兩側。
髮間插著一支亮瞎眼的金鳳釵。
或許是聽到門口有動靜,她歪了歪腦袋,露出那三分好奇,七分秋波,還有九十分滄桑的眸光。
都說女大三抱金磚,眼前這位少說也是座金山吧。
徐長青只感覺口乾舌燥,忍不住問道:“師兄,咱媽怎麼來了?”
張師兄一臉尷尬地說:“這不是我媽,這是你相親物件的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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