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口通體由玄黃母氣澆築而成的玄黃古棺,棺身纏繞著上古刻痕,如今被無數陣紋牢牢鎖在中央,說不清是在守護棺中之物,還是在鎮壓裡面的存在。
只是一眼,玄黃竹的靈光便微微黯淡。
女土不敢多做停留,對著徐千歲點頭示意:“走!”
兩人不再遲疑,收斂周身氣息,循著來時的路徑,悄無聲息地朝著地脈上方疾去。
一段時間後,女土與徐千歲便順利返回。
徐長青切斷共享視野,看了眼依舊睡在石桌旁的韓粟。
他輕輕起身,沒有驚動對方,轉身便離開了地脈洞府。
然而離開了地脈,徐長青並未前往靈獸谷或御水閣打聽隱秘,而是徑直朝青木峰飛去。
遁光劃破天際,不多時,青木峰映入眼簾。
樹間靈霧繚繞,靈田錯落有致,綠油油的靈植隨風起伏,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木靈氣與草木清香。
徐長青緩緩落下,雙腳踏在石板上,臉上的震驚早已褪去,又回到一如既往的平靜、淡然。
彷彿從未深入過地脈,撞見玄黃靈宗坊門與古棺。
回到居所,徐長青沒有停歇,徑直走向三品靈田。
那裡栽種著三眼族的星核紫宸樹與流熒星心草,還有各類珍稀靈植,皆是當下最為看重的東西。
他時而俯身觀察靈苗的長勢,排查是否有蟲害侵擾。
時而取出靈泉澆灌,調控土壤中的靈氣濃度。
一舉一動,都與平日裡別無二致。
接下來的時間裡,他守在靈田,悉心照料各類靈植,偶爾還會召來清瑤,指點她一二。
這般不動聲色,並非刻意偽裝給外人看,而是出於謹慎。
玄黃靈宗的秘密與洞庭仙宗的高層息息相關,在沒有摸清莫秋水與牧雲生等人的態度前,任何異常舉動,都可能引來了仙宗高層的注意,反而不利於後續的謀劃。
唯有保持常態,才能暗中盤算,徐徐圖之。
當然,他並沒有閒著,偶爾會檢視一些古籍。
企圖找到一些線索,可惜沒有任何一本提到過相關內容。
彷彿玄黃靈宗從洞庭仙宗這裡被抹去了一樣,毫無痕跡。
這般平靜的日子,一晃便是數日。
這一日,徐長青在照料星核紫宸種,一枚通訊玉符忽然啟用。
“喂?”
“青哥,今日是玲瓏生辰,你沒忘記吧?”
”!了好備準都我禮,記忘沒“
”……生慶瓏玲為宗仙庭去趕法無,易門宗邊周與宗曲靈逢恰又,纏務事邊這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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