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,陳默將菸蒂狠狠按在菸灰缸裡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
“所以,這趟渾水我們不僅得趟,還得還得想辦法把那黑棺拿回來。”
“這一票,不光是為了李霞,更是為了娘子。”
一聽為了主母,赤兔一蹄子拍在中控臺上,唾沫星子橫飛。
“那就幹他孃的!”
“狗東西敢算計主母,爹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!”
“爹就算拼著這點本源不要了,也得護著主母周全!”
陳默抬頭抹了一把臉上的驢唾沫,嫌棄的甩了甩手。
“他們要把黑棺運回姑蘇古城,路途遙遠。”
“那血肉軀殼雖然也有六級詭異的實力,但行進速度緩慢。”
“這段時間,我們就遠遠吊在他們屁股後面,先幫你和黑洞恢復實力。”
赤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一雙驢眼微微眯起。
“兒子,那就這麼辦!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昨晚那個叫雷罡的老小子,真能替咱們把事情瞞過去?”
“李霞不會提前出事吧?”
陳默掛上前進擋,一腳油門踩下,赤兔二號立馬發出一陣轟鳴,沿著鄉村土道竄了出去。
“不管他出於什麼目的放我們走,既然他撿了多眼怪人的碎肉回去交差,就肯定有他自己的應付法子。”
“況且他實力並不比那山羊差,尖塔那幫人急著趕路,沒到總部之前,那山羊也不敢拿他怎麼樣。”
“至於李霞,今晚追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...............
與此同時,距離陳默赤兔十幾公里外的國道上。
血肉軀殼底部手掌不斷扒拉地面,推動著身體緩慢前行,手掌每一次在地面上波動,都會留下一團粘稠的組織液。
幾支尖塔車隊呈扇形拱衛在主車附近,氣氛說不出的壓抑。
血宴重卡內,馬猴雙手握著方向盤,視線時不時在副駕駛上的李霞身上掃過。
“二孃,那兩個小白臉不也跟了你一段時,你就沒看出什麼端倪?”
李霞正頂著孫二孃的皮囊翹著二郎腿,慢條斯理的塗抹指甲油。
聞言,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。
“那小子除了長得帥點,能有什麼端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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