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黑洞的話，八字鬍緩緩睜開眼，衝著赤兔皮笑肉不笑的抖了抖麵皮。
“你這異種真是當到狗身上了，腦子還沒那眼珠子轉的快。”
赤兔一聽這話，火氣再次上湧，抬起蹄子就想砸下去，卻被黑洞擺手打斷。
“都說了別急，聊聊不是壞事。”
說著，陳默抬頭在八字鬍身上打量了一圈，最後將視線停留在了對方高度腐爛的右手上。
“說說吧。”
“怎麼才一個多月沒見，搞成這副德行了？”
黑洞的聲音依舊沙啞，似是有些感慨。
“堂堂高階還魂法制造出來的規則詭異，現在居然連一具人類軀殼都維持不住了。”
“怎麼？在深城外頭被盲相給收拾了？”
聽到“盲相”兩個字，八字鬍眼皮沒來由的跳了一下，但還是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盲相雖然強大，但我一心想逃，它怎麼可能留得住我。”
說到這，八字鬍嘆了口氣，身子往前佝僂了幾分，索性直接在原地坐了下來。
赤兔見對方沒有動手的打算，不由也被勾起了好奇心，驢耳朵豎的老高。
“那是哪個野爹把你打成這狗樣？”
八字鬍白了這貨一眼，倒也沒計較，開口解釋。
“是另一個東西。”
“當時你們開車逃出珠江大橋，白衣女詭它們和橋頭提燈人打了起來。”
“我逃出來後循著陳默身上的因果標記一路追蹤，結果正好撞上了連夜趕路的金盞商會。”
聞言，陳默不由挑了挑眉，黑洞的聲音似是有些驚訝。
“金盞商會？”
“他們那點能耐，能有本事對你游離在虛空的本體發起攻擊？”
八字鬍苦笑一聲，輕輕擺了擺手，一塊爛肉隨著它的動作掉進了火堆裡。
“自然不是金盞商會那幫人。”
“是被他們逃亡動靜吸引過來的東西。”
說到這，八字鬍嚥了口唾沫，高度腐爛的臉上甚至浮現出了一抹後怕。
“那個鬼東西也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。”
“只是路過就順手就在虛空裡把我撈了出來，狠狠捏了一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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