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獠見狀，收回手給自己點上，直到一連抽了三大口，這才緩緩開口。
“明天就到橘子洲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跟著血宴的目的是什麼，也不知道你準備什麼時候對血宴動手。”
“但我們兩兄弟的命，是大哥換回來的，不能都死在這。”
陳默偏頭看了他一眼，略微有些意外，輕輕挑了挑眉。
“既然你們想跑，還特意跑過來告訴我？”
聞言，賀獠搖了搖頭，身子靠在赤兔二號冰冷的鐵皮車廂上，語氣複雜。
“我知道，在你和赤兔手下，我們沒有逃跑的可能。”
“而且就算你們不管，我對血宴車隊還有大用，要是發現我跑了，他們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追捕我。”
陳默點點頭，心中瞭然。
這話說的倒是沒錯，之前他就知道，血宴車隊負責感知的人意外死了，這才留著賀獠當感知者用。
“行了，別繞彎子了。”
“直說吧。”
“我想讓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放我二哥離開。”
賀獠幾乎是沒有思索，脫口而出，顯然已經做好了周全的準備。
“只要我留在這，血老大那幫人急著去橘子洲，絕對不會對我二哥死追不放。
陳默看著眼前的男人，突然咧嘴一笑。
“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？”
聽到這話，賀獠似乎早有預料，並沒有任何退縮，就那麼直直盯著陳默的臉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，你帶著赤兔混進血宴車隊，應該是和星火的人走散了，想借著他們搭順風車。”
“或者，你對他們去橘子洲接頭的寶貝感興趣。”
“而血老大留著我們，也是看中了我的血嗅能力，能幫他們規避很多高階詭異。”
說到這，賀獠臉上浮現出一絲狠厲，似乎又變回了穿著袍子的狀態。
“如果我們兩兄弟真的連一條活路都沒有........”
“那我大不了自爆........誰也別想落好........“
聞言，陳默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，雙眼微微眯起，語氣也跟著冷了下來。
“你在威脅我？”
此話一齣，兩人周圍的空氣溫度似乎都跟著降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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