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這不是白天還威風凜凜的荒特使嗎?”
“怎麼才大半天不見,就被人當成死狗一樣揍成這樣了?”
荒月猛的轉過頭,張嘴露出兩顆尖銳的虎牙。
“死驢,你找死是不是!”
樓蘭琉璃連忙按住荒月示意她不要亂動,從懷裡拿出一個小藥瓶,倒出些不知名藥粉開始給她塗抹起來。
陳默低頭看著沙發上遍體鱗傷的荒月,剛想開口說話,就被樓蘭琉璃搶先一步開口。
“你們回去準備一下吧,待會上完藥,我和荒月送你們離開。”
此話一齣,陳默和赤兔齊齊一愣,轉頭對視一眼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那個副塔主懷疑你們了?”
聞言,樓蘭琉璃停下手掌的動作,抬頭看向陳默。
“跟副塔主沒關係,動手的是那隻山羊。”
“它的手段,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恐怖得多。”
說到這,樓蘭琉璃低頭繼續給荒月上藥,藥瓶裡的白色粉末接觸到傷口,立馬冒起陣陣白煙。
荒月渾身肌肉緊繃,死死咬著牙關,愣是一聲沒吭。
“它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你和赤兔不對勁。”
“剛才把我們叫進肉巢裡,就是為了盤問你們兩個的底細。”
“荒月咬死了說你和赤兔就是個男寵,跟它頂了兩句嘴,就被打成了這樣。”
“它在我們這兒什麼也沒問出來,我估計,很快就會親自來找你們了。”
陳默想起剛才血肉軀殼裡傳出的窺探目光,眉頭緊鎖。
按理說自己和赤兔用了黑泥掩蓋氣息,只要不超出赤兔兩個大境界,絕對不會被看穿。
那山羊明明只有六級,是怎麼看出端倪的?
難道這所謂的殘暴種,在感知異種方面有什麼特殊能力?
“你的意思是,它會直接越過你們,對我們動手?”
荒月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輕輕點了點頭,她似乎已經認命了,語氣十分頹唐。
“殘暴種的恐怖,完全超出了我們的認知。”
“剛才我全力爆發想要試探一下它的實力,結果連兩個照面都沒走過去。”
說到這,荒月抬起沒受傷的胳膊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,自嘲的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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