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從她與前夫和離,不惜打胎離開京都要來嶺南,紅柳就各種攛掇說她這樣做不划算,得不償失,怕最後她什麼也得不到。
數次聽到紅柳說問她的話,讓周玲玉產生了一種紅柳已經背叛了她的錯覺。
再次聽到紅柳問她的話,周玲玉下意識的質問她。
紅柳被嚇不敢多問,趕忙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解釋。
“奴婢只是想關心娘子,並沒別的目的,娘子息怒,奴婢馬上給您梳妝。”
聽得紅柳這樣的話,周玲玉心裡才鬆快些。
在紅柳給她梳妝的時候,周玲玉語氣也跟著溫柔了下來。
“紅柳不是我懷疑你什麼,你是我的丫鬟,跟著我那麼多年,你也應該知道我的性格,我這人對身邊人自然是好的。”
“你只要跟著我,等我嫁入高門大戶,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“今天我說話的語氣可能是兇了點,但我是真心實意拿你當家人對待的。”
紅柳不敢抬頭,認真的給周玲玉梳妝打扮。
***
謝如琢去見祖父跟前,先去見了祖母。
與祖母說了些話,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。
“那件事本來就不怪你,哪個兒子不想著自己父親,但你祖父也是怕你有危險。子修啊,當時的情況,各方勢力肯定盯著咱們謝家的動作,就怕被人抓了個正著,那咱們謝家就是真的坐實了通敵叛國的名聲。”
謝如琢道:“我只是想讓父親儲存身軀,祖父在邊境難道就沒任何人?父親的親衛軍已經和我的人接上線了,為何祖母還要阻撓?”
“祖父年紀大了,想要保全謝家。難道他心裡不清楚,覆巢之下無完卵。”
若非是他的人去了邊境線跟父親殘留下的親衛軍匯合,取到了有力證據,證明了謝父並沒通敵叛國。
這才在千鈞一髮之際,讓朝堂上為謝家說話的老臣拿著證據,把謝家流放罪名改成了下放嶺南。
不然,謝家男丁全部斬首,女眷發賣。
謝如琢能理解祖父的擔心,祖父不光他父親一個兒子,一個孫子,還有是堂兄一家。
可對謝如琢而言,那是他的父親啊。
他武功的啟蒙老師便是父親,也是父親後來請了人,教授他武學。
他有什麼錯,他只是想給父親留個全屍而已。
謝老夫人嘆息一聲,“子修,那是我的兒子啊,你是我的孫子,我自然是能理解的。但你祖父,別恨他,他現在也老了,自知不中用後,便是像沒了精氣神。”
“這次又咳嗽了起來,聽子硯說,你祖父夜間咳出了血來。”
“怕是喊你過去,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,你過去瞧瞧。”
謝如琢本來是不想去管他的,聽得祖母的話,謝如琢雖是依舊不想,卻還是過去了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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