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還想著,你入宮為妃,我們趙家人仗著你的關係,能在京都站穩腳。如此瞧著,你也是被富貴迷了眼,入宮後,就忘記了你的孃家人。”
“算是我白養了你一場,那別院,你也別修了,我這就走,我離開京都,我再也不到你的跟前來。”
趙玉玲心一橫,冷聲說道:“最好是如此。”
“母親做事如此糊塗,別說在京都想要依仗著我做生意的話。聖上本就不許宮妃與宮外的任何生意牽扯,母親還這般做,那豈不是想要害我?”
“我勸母親還是快快離開京都,好回了淮揚最好。”
趙夫人哪裡聽得旁人對她這樣說的話,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,對趙夫人來說,趙玉玲可是她來京都做生意的底氣和依仗。
可她竟然能如此冷漠無情的說出這樣的話。
趙夫人自然是受不了,起身甩袖。
“當我沒生過你這個女兒。”
趙玉玲沒起身去送,還是趙夫人往外走的時候,跟著趙玉玲一同入宮的侍女春霞,看到了親切的夫人,忙著起身去迎。
裡頭傳來趙玉玲的聲音。
“春霞,送夫人出宮。”
春霞擔心的看了下里頭,但還是喚了其他宮女進去,春霞親自送了趙夫人離開。
趙玉玲只覺著渾身不舒服極了,這才剛起身,突然覺著身下一片血跡,剛才她就覺著不舒服了,倒是沒想到,會出了血……
想到可能是什麼情況,趙玉玲臉色蒼白的讓人去請御醫來。
趙貴妃小產了。
蘇玉瑤當天晚上就知曉了這個訊息,伺候趙玉玲的老嬤嬤是蘇玉瑤的人,不但將趙玉玲小產的事情說了,還說,今天晌午,趙夫人來了。
趙夫人離開,趙貴妃就小產了。
這由頭要是落在趙夫人的身上,定然是罪名一條。
蘇玉瑤這一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心裡甚是煩躁,她根本就搞不懂趙夫人是如何想的,她都明確的說了,表哥的事情,她會出面來管的。
趙夫人為什麼就不聽她的話?
反而還擅自入宮去找趙玉玲。
羅承霖是聖上的人,還是聖上即將重用的人,就算是羅承霖因為瓷器的事情抓了趙雲軒,趙玉玲出面說一句話,自然是可以讓羅承霖放人。
但還不到那個關鍵的時候。
這對蘇玉瑤而言,就是很小的一樁事,犯不著去找聖人。
而且,趙貴妃第一次求聖上,這對她而言是個非常重要的機會,不該用在這個時候。
關鍵的時候,這個機會是可以保命的。
只是為了撈個人,顯得大材小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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