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都很好,但在我心裡,你才是最好的,因為你我最是親密。”
聽得丈夫這般說,羅貞娘心裡生出幾分沒底氣和自怨自艾。
“今個兒瞧見了蓉娘生下的孩子,我歡喜的抱了許久。我一直想著與大郎生下個一兒半女,只生一個也是足以,可偏生我這肚子一直不爭氣。”
“瑤娘給的藥,也是白瞎吃了,一點用也沒有。”
謝承墨道:“興許是我的緣故,我在去嶺南的路上,病了幾次,入了嶺南又是病了幾次。”
羅貞娘道:“大郎自是沒問題的, 若是有問題,那瑞哥兒和敏姐兒,從何而來啊?我心裡清楚,你說這話就是為了寬慰我的心。”
“怪我身子不爭氣。”
吃藥也有一段時間了,偏生就是懷不上。
謝承墨勸著妻子,不必多想,順其自然就是了。
謝蓉蓉孩子滿月酒的時候,蘇玉瑤帶著謝家的人,羅貞娘以及謝承墨,謝家的幾個子侄,都去了趙家。
可謂是給足了謝蓉蓉的面子。
等得滿月酒後沒多久。
聖上下旨傳了蘇玉瑤入宮。
蘇玉瑤不知道聖上找她什麼事情,她猜測興許是問起生意上的事情來,卻是沒想到,聖上找她問起的卻是神醫上的事情。
蘇玉瑤並沒見到聖上的親容,而是隔著一道屏風。
只聽得聖上問起,“你先前去了淮揚趙家,曾幫你舅舅診治了雜症奇病,朕問你,那神醫可還在?”
蘇玉瑤心裡立刻就警惕了起來。
她並沒多遲疑,而是輕聲如常回答,“自是還在,就是個鄉野大夫,說是擅長動刀之術。”
“我舅舅是腿上生了個巨大的瘤子,那瘤子裡面全是化成膿的黑水,切除了後,立刻用了外敷的藥膏,養了一個月多才能勉強下路,大夫說,想要正常走路,須得半年休養。”
蘇玉瑤慶幸她不管做什麼事情都習慣留一手。
她對聖上說的話,隻字不差,但這外敷的藥,她往裡面添加了一些專屬於空間的特效藥。
不然,她舅舅的腿傷,發生什麼併發症,蘇玉瑤是無法預料的。
而聖上今日傳她入宮,又問起大夫來,自然是想見那神醫。
聖上的病,不是外傷,這行醫之人也細分,有的擅長內科,有的擅長骨科,有的擅長內服,也有的人擅長外刀之術。
蘇玉瑤便是跟聖上說了這些。
她說完後,聖上沒說話,但看著屏風內的人影,以及共處空間內的呼吸聲,蘇玉瑤可以斷定,聖上的跟前,還有他人在。
果然在那人輕微的點頭後,聖上似乎也沒多問了。
只是說了句,“這般啊。倒是沒事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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