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臉頰一熱，往後退了半步，涼風吹拂過才舒服點。
程黎輕咳一聲，道了謝。
周之言這輛車可以容納下她所有行李，幾乎是順其自然，她跟穀雨坐上了他的車上。
“要搬家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找到新住址了嗎？”
“正在找。”
“我家主臥也在出租，考慮一下嗎？”
“你家主臥出租，那你睡哪裡？”
“床很大，可以睡兩個人。”
沉默寂靜的車廂，穀雨聽著前面兩人的對話，她剛剛順手在車裡拿起一瓶依雲礦泉水，準備嚐嚐這貴族水跟普通水什麼味兒，剛剛喝了一口，聽著前面兩人的對話，水差點噴出來。
車子沒開一會兒，經過倆路口，穀雨主動提出下車。
對程黎眨眨眼睛。
姐妹，加油！
車子駛入了地下車庫，程黎在這裡住了20天，也熟悉，不遠處就是入戶電梯廳，她雙手空空，看著周之言大包小包地把自己的行李拿下來。
左手拎著一個編織袋，右手推著行李箱，行李箱上放著她的雙肩揹包。
程黎沒想到，隔了兩天，她又回來了。
“我不白住在這裡，我給你付房費。”程黎開啟租房軟體，搜了一下，馬上她的豪言壯志就被扼殺殆盡，他這裡的房價，她肉疼，這棟小區目前沒有出租的，只有一套在售賣，跟周之言家差不多戶型，掛了一千多萬出頭，要是租的話，一個月要大幾萬。
推開門，站在玄關處。
程黎看著鞋櫃上還放著她的粉色拖鞋。
她攤手，“我沒錢。”
周之言把行李搬進來。
彎腰，大掌捏住她腳踝，幫她穿鞋。
站起身的時候，手掌輕輕撈住她的腰，把她往前一帶，程黎的身體跟沒骨頭一樣撲在他懷裡。
“我不要錢。”他說著，掌心在她腰際遊走，精準地摸到她腰側的拉鍊。
程黎身上穿的是改良款旗袍，款式寬鬆，人在衣中晃，淺黛色，紮了個低丸子頭，笑得千嬌百媚，她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已經伸進來了。
她第一次穿這件衣服，沒想到周之言是越來越會脫女人衣服了。
“脫了多少女人的衣服，這麼熟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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