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她的唇，沒有了口紅顏色覆蓋，大概是痛經疼得麻木了，沒什麼氣色。
伸手幫她把落在臉頰的髮絲撫到耳後，指尖沿著她耳廓打了個圈，最後捏住她的耳垂。
從捏，到揉了一下，把她小巧的耳垂揉到發紅充血，程黎側開頭躲了一下，拍開他的手，從他懷中退出來。
指著門，“你是不是該走了。”
周之言坐在沙發上沒動，甚至愜意的往後仰了一下。
請神容易送神難。
今晚睡不到她，他也能睡到她的沙發。
程黎深深看他一眼，然後去了一趟自己臥室，開啟衣櫥，找了一條絲巾，裸粉色，她想起了穀雨說的話，腦子裡充滿了畫面感。
丟在周之言身上。
“綁上。”
他用一種異樣灼熱的目光看她，只是猶豫了一秒。就非常配合，雙手交叉抓住衣角往上脫了毛衣，赤裸著上半身，然後又開始解開皮帶，抽出來丟在沙發上。
程黎臉頰發熱，“綁脖子上，打個蝴蝶結。”
周之言按照她的吩咐，系在了脖子上對她挑眉。
程黎的家跟他的家不同，沒有恆溫系統，只有一個老舊的空調變熱，她看著周之言赤裸的皮膚上微微有一層顫慄，冷白皮，腹肌線條漂亮，往上是喉結處綁著的蝴蝶。
她吞了一下口水，心滿意足的過了眼癮。
不敢挑釁他了。
“我給你加分。”
“不用加分。”周之言朝她走過來，眼神越來越灼熱，越來越不對勁，程黎往後退步，表示，“我生理期來了。”
他將她抵在角落，低頭，鼻尖蹭她鼻尖，吐出來炙熱氣息，“我還沒這麼禽獸。”
十幾分鍾後。
程黎的睫毛顫了一下，她坐在沙發上，仰頭看他。
然後拿起紙巾擦了擦頭髮。
周之言看著她張合的唇，低頭繼續親上去，程黎心想，今晚上真的是、做了一遭虧本買賣了，她為了兩塊錢都會跟顧客磨嘴皮，今晚上虧了。
她不過只是飽了眼福罷了。
自己是引火燒身。
周之言就是得寸進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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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節前最後一波物流運輸，周之言買了一臺洗頭按摩機，送到了他在市中心的一套平層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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