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份的事，我不攔你。”
她看著他。
“但進去以後，一旦超過預案，你先退。”
李夜白剛想開口，顧寒清已經補了一句。
“這次別說儘量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好。”
她這才鬆手。
李夜白走出兩步，身後又傳來聲音。
“李夜白。”
他回頭。
顧寒清站在原地。
“回來。”
很普通的兩個字。
李夜白看了她片刻。
“會的。”
最高階身份複核室比想象中普通。
一張桌子，兩臺彼此隔離的終端。
負責稽核的軍官只確認了許可權，便把螢幕轉向他。
中央只有一個空白框。
根身份。
李夜白坐了片刻，抬手輸入。
李夜白。
系統檢索數秒，一份灰色舊檔案被調了出來。
姓名：李夜白。
原登記地：銀城。
狀態：
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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