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清也掃了一眼那些箱子。
依舊沒說什麼。
再往前，瓦勒裡烏斯正在長桌後處理檔案。
桌面已經清空大半。
真正留下來的只有幾份。
他起身向萊恩行禮，又向李夜白和顧寒清點頭。
瓦勒裡烏斯屬於黑鐵堡裡極少數提前知道必要資訊的人。
他知道門的另一端叫大夏。
知道今天會有兩名首批通行者。
也知道顧寒清屬於對岸軍方高層。
至於她具體來自哪支部隊，肩上的標識代表什麼，沒有必要知道。
李夜白的資料更少。
行動代號，燼。
接待等級，最高。
足夠辦事。
長桌另一側，那些已經批過的檔案遠比留下來的多。
守衛輪換。
物資排程。
黃昏之眼日常經費。
普通舊路線維護。
需要萊恩本人處理的，只剩碰到空間核心和洛克斯底層許可權的那部分。
幾份檔案封面壓著同一種紅色標記。
凍結。
等待本人。
最早一份，日期在萊恩失蹤後的第三天。
李夜白翻了一下，又放回去。
三十一天。
黑鐵堡沒有跟著第五席一起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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