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拉菲娜的呼吸徹底亂了。 這位在阿瓦隆主城同代無敵、寂寞到病態的雙S級天驕,那雙毫無溫度的暗紅眼眸裡,第一次出現了名為“大口喘息”的生理反應。
她引以為傲的極道法則,在萊恩面前形同虛設。不僅無法引沸對方的血液,反而被萊恩身上散發出的遠古壓迫感,反向鎮壓了她體內所有的傲慢與反抗。 她的膝蓋骨開始發軟。 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龐上,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。細密的汗水順著她雪白的修長頸項滑落。
那是血脈被徹底碾壓、且被對方的強勢姿態從靈魂深處完全征服的本能表現。
交響樂迎來了最後的休止符。
萊恩握著塞拉菲娜的手,猛地向懷裡一帶。 巨大的慣性讓塞拉菲娜重重撞入那個散發著冰冷木質香的寬闊胸膛。緊接著,萊恩的右臂死死攬住她的腰肢,帶著她完成了一個極具古典美感的後仰下腰。
停頓。 靜止。
在塞拉菲娜倒懸的視線中,距離她修長的脖頸不到一寸的距離,就是一道正在瘋狂撕裂的黑色虛空斷層。 只要萊恩的手臂鬆開半寸,她的頭顱就會被這道裂縫瞬間切下。
但那條有力的手臂,穩如泰山。 萊恩銀灰色的眼眸,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。沒有殺意,沒有戲謔,只有近乎俯瞰螻蟻般的冷酷與無視。
一曲終了。
“嗡。”
舞池中央的懸浮展臺發出一聲古老陣紋的共鳴聲。 封印,解除了。
萊恩單手發力,將塞拉菲娜拉起。 他沒有多看這張潮紅誘人、足以讓西方聯邦無數權貴瘋狂的絕美臉龐一眼,也沒有說出任何勝利者的宣言。
他直接鬆開手,轉身走向懸浮展臺。
塞拉菲娜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胸口劇烈起伏。 這位視人命如草芥的黑薔薇,此刻雙腿發軟地站在滿地虛空裂縫邊緣。她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。 不僅沒有被折辱的憤怒,反而因為那種從靈魂到血脈被徹底粉碎、被絕對的暴力與優雅完全征服的病態快感,徹底淪陷。
她痴迷地盯著萊恩挺拔冷漠的背影,眼底滿是狂熱的臣服與佔有慾。
展臺前。 萊恩伸出手,將那枚流轉著深邃星光、由遠古空間法則坍縮而成的古老聖器——虛空指環,拿在了手中。
入手冰冷,深邃如淵。
深邃如淵的虛空指環靜靜地躺在萊恩的掌心。
沒有璀璨奪目的光芒爆發,也沒有引起周遭靈力的狂暴倒灌。在接觸到萊恩皮下那純正到沒有一絲雜質的遠古宗脈血液時,這枚由厚重空間法則坍縮而成的古老聖器,發出了一聲源自微觀維度的沉悶嗡鳴。
戒環的固態物質開始無聲解構。指環化作一圈液態的深邃星光,順著萊恩的指骨攀爬,最終死死地烙印在他的左手食指上,重新固化為一枚暗銀色的古樸戒環。
轟。
就在血脈認主完成的那個剎那。 整座泣血大劇院內那充斥著死寂與排外的古老音波詛咒,彷彿接收到了最高級別的停止意志。 舞池下方那些瘋狂遊走的空間裂縫瞬間閉合。針對劣質血脈的無差別法則絞殺,徹底消散。
這座埋葬在黑鐵堡地底深處的遠古遺蹟,在沉睡了三個世紀後,重新迎來了它唯一合法的統治者。
萊恩緩緩垂下左手。 那雙銀灰色的眼眸裡,依然沒有泛起任何獲得至寶後的狂喜波瀾。他只是平靜地轉過身,看向舞池邊緣那個大口喘息的絕美女人。
塞拉菲娜·薔薇。 這位在霧都上議院高高在上、視人命如草芥的雙S級天驕,此刻繁複的黑色天鵝絨長裙被虛空裂縫割裂了數道口子,露出蒼白且緊繃的小腿線條。
沒有了遺蹟詛咒的壓制,她體內的猩紅主宰法則本該立刻反撲。 但她沒有調動哪怕一絲一毫的源能。
塞拉菲娜踩著高跟鞋,一步一步走到展臺下方。她仰起頭,看著臺階之上那個戴著銀色半臉面具的年輕男人。
那雙毫無溫度的暗紅眼眸裡,此刻跳動著的不是屈辱,而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、發現了絕世珍寶般的神經質狂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