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極度恐懼的表現。
陸長風心裡清楚，元元的事一定跟她有關。
“洋洋！你別怕，叔叔知道你是個好孩子。能不能告訴叔叔，元元被誰帶走了？你都看見了對嗎？”
洋洋搖頭，拼命地搖，眼淚不停落下。
她沒說看見，也沒說沒看見，就是流淚，恐懼到極致。
姑姑說了，這件事是她們之間的秘密，不能告訴任何人。
可是......
不僅僅是元元不見了，還有劉燦陽也不見了。
劉燦陽是劉司令的孫子，全幼兒園的人都知道。
爸爸跟她說過，見到劉燦陽，不要隨便招惹。他爺爺的官很大，他們家惹不起。
他不見了，園長和老師都很著急。
科技館來了好多人，幼兒園的孩子一個一個被叫去問話。
她怕了。
真的。
真的很怕。
特別是陸元元的爸爸一來就找到她，似乎知道姑姑的計劃。
瞅著一臉和善，但他的眼神給人一種壓迫感，壓迫的她無法呼吸。
姑姑！我快要堅持不住了，怎麼辦？
我能不能說？
要是不說，被查到了怎麼辦？爺爺和爸爸一定會打死我的。
蘇洋洋的腦海裡天人交戰，想說，又不敢說。
孩子的表情讓陸長風覺得自己判斷沒錯，一定是蘇暖安排蘇洋洋做了什麼。
他蹲下身，儘量收起滿身的戾氣，將聲音放在一個非常溫和的度上，宛如平時跟元元說話一般和藹。
“洋洋！你一直都是個好孩子，元元被人帶走，她和劉燦陽都會沒命。你看見什麼就說什麼，剩下的交給叔叔。
要是因為你隱瞞目擊過程，讓他們遭遇生命危險，那你就是罪魁禍首，會被人瞧不起，被人唾棄，嫌棄。叔叔猜，你一定不想成為那樣的人對嗎？”
蘇洋洋的眼睛驀然瞪大，如遭雷擊。
什麼？他們會死？
不，不能死，她不想成為殺人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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