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元說完,陸長風和張珍對視,都在彼此眼底看到了對這個計劃的肯定。
孩子沒說錯,誰會防備她一個幾歲的小孩。
陸長風還是不放心,看向躺在沙灘椅上,披著浴巾,戴著墨鏡的王國勝。
想著其餘幾位戰友下落不知,生死不明。
想著張大奎,何崇山被他迫害,自己那些年躺在冷冰冰的病床上一無所知的日子。
他就恨。
如果不是王國勝處心積慮,將他們各個擊破,他們不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。
元元也不用遭受折磨,小小年紀,孤身一人,千里尋親。
王國勝真的很該死。
元元殺他,不僅僅為戰友們報仇,也是為他報仇。
“爸爸!媽媽!你們別擔心,我保證一定能成功。咱們現在去換衣服,一會兒得手,馬上離開。以後不用敷臉上的藥,怕他的手下認出我來。”
孩子連這個都考慮到了,可謂心思縝密。
陸長風既高興又心疼,女兒智多近妖。不管是誰,只要被她盯上,估計都沒什麼好下場。
張珍從沙土裡起來,風一吹,沙子“撲簌簌”從身上落下,乾的隨風飄散,溼的落回地面。
元元喜歡沙土被風揚了的感覺,兩隻小手握滿了,站起來,手一鬆。
傻子隨風飛揚。
“咯咯咯!好玩!太好玩了。咯咯咯!我還要玩。”
陸長風不忍心打擾,站在一旁陪著,等她玩夠了,帶她去淡水屋清洗。
完了去租來的地方換下泳衣,穿上平常衣服。
張珍擔心孩子餓著,在地上鋪了野餐的布,拿出食物,一家三口坐下來吃。
玩了這麼久,元元真的餓了。
她吃了一個小蛋糕,喝掉一瓶牛奶,從包包裡掏出那包毒藥塞進內褲的褲腰,穿的是裙子,一個口袋都沒有。
塞完,去沙灘上奔跑,撒野。
沒有急著去找王國勝,而是在別的地方瘋跑了好久。
跑著跑著,跑到了王國勝身邊,眼睛好奇地盯著他脖子上的金項鍊。
“哇!叔叔!你的大金鍊子好漂亮啊!我可以摸一摸嗎?”
她站的位置很巧妙,剛好站在沙灘椅旁擺著的飲料邊上。
元元不知道那是什麼飲料,來王國勝身邊時,已經把毒藥從褲腰上拿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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