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後一句,張大奎的聲線透著嘶啞。
他的腿廢了,臉毀了,就算完成任務回去,即將面臨退伍。
曾經在軍區中響噹噹的兵王,為了活著,為了報仇,變成如今這副人不人,鬼不鬼的模樣。
誰心裡不酸楚?
伸手拍了拍張大奎的肩膀,何崇山的心裡也不好受。
“老張!你出來有沒有去找過大使館?沒想著回國?”
張大奎苦笑,反問:“你呢?為什麼沒去找大使館?沒想著回國?”
何崇山壓低聲音:“我去找過,差點被人弄死。大使館被滲透了,只要冒頭,就會被幹掉。”
“啥?”張大奎的後背升起一股寒意,“你是說大使館也不安全?”
何崇山沒吭聲,預設代表了他的回答。
拿起桌上的手槍,張大奎一樣一樣拆開,接著又一樣一樣安裝回去。
他就像是在拆一件玩具,拆完又拼好。
拼好又拆開,發洩心中不滿。
何崇山從他手裡把槍搶回來,自己拿著。
“王國勝都能混進我們的隊伍,那些人還有什麼做不到?國門開放,不僅僅有大把的資源,金錢,技術湧進來,也會湧進許多不好的,見不得光的東西。
要學會甄別,不能瞎信任。我要不是命大,逃過一劫,說不定已經死無全屍。”
說起甄別,張大奎一下子想到了元元。
那孩子說他不是壞人,身上香香的。
這種技能,簡直逆天,以後跟在她身邊,有沒有壞人,她一下子就能聞出來。
她的本事,國內高層肯定知道。
是不是故意放她出來的?目的就是尋找他們這些人?
不然無法解釋她的出現,就她的能耐,高層不得嚴防死守,當眼珠子一樣捧著。
“元元能聞出誰是好人誰是壞人,以後我們看不準的人就帶著元元去。”
何崇山瞪著他,像是要把他吃了。
“你無恥!孩子的技能不能被人知道,那會要了她的命。光一個神槍手的能耐,就已經讓那些不要臉的將她的照片掛在暗網上。
她是在軍區幼兒園的更衣室裡被人帶走的,你品,你細品,軍區幼兒園是一般人能進去的嗎?為什麼那些人能輕而易舉將孩子帶走?”
這事張大奎真不知道,壓根沒人跟他提。
軍區幼兒園?那可是全京都安保最嚴密的地方,那些人能滲透進去,說明高層有他們的人。
。人的們他有層高明證也不,伍隊進能勝國王年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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