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老大要反抗,只是渾身沒啥力氣。身上疼了那麼久,精神頭被磨滅了一大半,符籙拿走,還得接著疼。
他試過了,不能揭掉符籙,揭掉就疼。
為了避免符籙被碰掉,他不敢有太大的動作,眼睜睜瞧著自己的雙手被烤上。
來抓他們的人是京都公安局的,選擇在火車上動手,是怕他們在地面分散逃竄。
從華裕酒店出來,就一直被人跟蹤尾隨,確定他們上了火車,而且都在一個隔間,才在下一站迅速出擊,一網打盡。
抓捕很順利,五個人被折磨的半死不活,幾乎不費啥力氣。
吳老大坐在荷槍實彈的車上,做夢都想不出自己為什麼會被抓。
明明一切都很順利,不管是生坑貨出手,還是抓那倆娃,給李功嚴交付投名狀,都順利的不能再順利。
眼看著坐上火車,帶著大把的鈔票往家裡趕,怎麼就被抓了?
為什麼?
哪個環節出了錯?
公安局要是早盯上了他們,為什麼在京都時不抓?
吳老四還在胡言亂語,不停地喊著關於鏡子裡有人,那個人不是他的話。
吳老二吳老三不停打擺子,坐都坐不穩。
警車載著吳家五兄弟往京都市飛馳。
華裕酒店818號房,元元和劉燦陽困了,倒在窗戶底下的沙發上呼呼大睡。
李功嚴伸頭看了看,沒管,這倆孩子他一會兒就會帶走。
睡著了好,睡著了更容易控制。
隔壁屋走出兩個手下,把所有的古董都包裝好,裝進了一個個木箱。
其中一個走到李功嚴面前,畢恭畢敬地報告。
“老闆!都準備好了。”
另外一個站在房門口提議:“我們馬上送去常青貨運公司。”
李功嚴微微點頭,看了看兩個手下。
“送去吧!告訴老王,在深城口岸交接,注意安全。”
手下答應著,開始往門口搬箱子。
李功嚴起身搭把手,跟著一起搬。沙發上的元元和劉燦陽根本沒睡著,偷偷摸摸睜開眼睛,數著箱子的數目。
一共八個,不知道這些箱子從哪兒弄來的,他們進來時根本沒瞧見。
“老大!我們怎麼辦?壞人瞧著像是要逃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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