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號臺的姐姐胳膊抬高了三釐米,要是能放低三釐米,絕對能打進九環。”
“八號臺的伯伯胳膊有傷,想打出好成績不容易。”
“十號臺的叔叔太沉不住氣,手在抖,看他也打不出什麼好成績。走走走,我們去前邊看別人。”
倆娃手拉著手,邁著小短腿,不停朝前邊走。
劉燦陽最佩服老大的能耐,老大抬手開槍的姿勢太帥氣。
他最喜歡。
“老大!你看前邊十二號臺的那位伯伯怎麼樣?他這次有沒有把握進九環?”
元元停下來,眯著眼睛打量了片刻,用力搖頭。
“不能。”
“為啥?”劉燦陽好奇地問,“他的射擊能力不行?還是他的姿勢有問題?”
元元抬手指著前邊的身影,毒舌點評。
“他的屁股抬的太高,腰上的力量不夠,子彈打出去的角度不對,只能進八環。”
話音落下,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衝過來,氣急敗壞地朝元元喊。
“你胡說,我爸爸謝坤曾經是海城有名的射擊運動員,他還是一名射擊教練。你一個小屁孩懂什麼?知道什麼是射擊嗎?什麼都不懂就胡說八道,我討厭你。”
小女孩太過生氣,像是一隻被激怒的獸,張牙舞爪伸手朝元元推了過去。
劉燦陽挺身擋住,可惜他太小,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,被人一推,撞倒了身後的元元。
“砰!”
聲音巨大。
元元在地上翻滾兩圈,劉燦陽一個屁股蹲摔倒在地。
聲音就是他弄出來的。
地板很硬,摔的挺疼,劉燦陽沒忍住,“哇”地一聲哭了出來。
梁晨在跟劉高峰一行人說話,眨眼間,所有人像是一陣風颳過,全都跑光,剩下他一個待在原地。
呆若木雞。
“師父!”
四個男人嘴裡同時喊出了一個稱呼。
梁晨以為自己聽錯了,師父?他們的師父不就好端端站在身邊,這是朝誰喊呢?
張珍跟其他人喊的都不同,她臉上的表情最焦急。
“元元!你怎麼了?誰欺負了你?”
”!疼好我!爸爸!爸爸!哇!哇!疼好!疼好!哇!哇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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