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龍家堡來的人不止他一個,就算死了好幾個,留下的也不少。
憑什麼讓他去劫持那個小魔女?
他才不幹,頂多摸清楚她的生活軌跡,別的不摻和。
兒子才六歲,他要走了,誰照顧他?
“嚓!”
拿出打火機,點燃紙條,看著它慢慢化為灰燼。
將打火機丟在桌上,按了按眉心,滿臉愁苦。
接受了那麼多年的教育,他不想幹違法的事,他想好好活著,為什麼這麼難?
心情不好,連皮鞋也不想做,躺在椅子上,腦子裡飛快地轉著。
下午店裡沒啥生意,讓兒子看店,自己坐公交車去了軍區幼兒園附近。
帶走是不可能帶走的,他只負責查探訊息,別的讓那女人自己來。
憑什麼使喚他?
知道他是龍家堡的又怎麼樣?能拿他怎麼滴?
這麼多年,他一直安分守己,沒幹過半點違法的事。(就算幹過,也被自動忽略。)
軍區幼兒園門口的岔路上,衛志強站在那兒,靠著電線杆休息,瞧著像是走累了歇歇腳。
眼神不經意間瞟過來來往往的人群,猛然間瞧見街對面一張久遠記憶中熟悉的臉。
哪怕那張臉已經長大了,長開了,也能跟記憶中稚嫩的臉重合。
“大鍋鍋!你好厲害哇!欣欣好喜歡哇!”
他清楚地記得,一歲多的龍祝欣走路搖搖晃晃,說話奶聲奶氣,特別可愛。
那會兒她父親是龍飛虎,龍家堡的二把手,欣欣是私生女,很少來龍家堡。
有一次他遇上了,覺得小妹妹長得可愛,就扛著她四處跑,樂的小娃娃眉開眼笑。
後來龍飛虎死了,龍祝欣小小年紀進了訓練營。
之後他來了華國,再沒見過她。
但她的眉眼卻刻錄在了心裡,那是他離開龍家堡後,唯一能記得住的人。
此刻再見,只覺恍如隔世。
他瘋了一般朝著記憶中的臉衝過去,連馬路上的車都來不及避讓,好幾次差點被撞倒。
不少司機伸出頭來朝他怒吼。
“你特麼怎麼走路的?為啥在馬路上瞎跑?找死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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