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錯了,做這些,是為了鯊頭幫能穩固。大家有飯吃,有房住,有工作,生活沒煩惱,誰會沒事找事加入幫派流血受傷。
他要分,我把城裡那塊分給他,讓他好好體會一下管理一座城有多辛苦不易。他倒好,乾脆把角頭幫的混混全變成了土匪。
等我的病好了,絕不放過他。城裡城外只能有一個幫派,不能再有其他。”
元元插話:“宮爺爺!你的病想治要用銀針,找人去買了嗎?”
宮明翰怔住,笑了。
“哦!爺爺光顧著說話,把這事給忘了。不用買,打電話讓人送一副來就是。”
說完,拿起桌上的電話,撥了個號碼出去。
“嚴老!是我,宮明翰!我要一副銀針。是,找了位中醫。外頭來的,給我針灸,你親自送來,那多不好意思。行,我等你!”
放下電話,宮明翰歉疚地看著元元,歉疚地問:“元元!一會兒有位老中醫給我送來一副銀針,他的意思是想看看你怎麼給我治病,可以嗎?”
龍飛虎臉色一沉,不滿宮明翰的自作主張。
“你是不是瘋了?元元的技術很不一般,怎麼能讓外人在場?萬一被人學走了怎麼辦?不砸了我家元元的飯碗?”
哪怕他沒見過元元的針灸技術,能讓軍區總院的院長奉為師父,元元的本事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宮明翰的病多少人都治不好,唯獨元元能治,她的醫術絕對出神入化。
針灸這麼大的場面,有外人在場像話嗎?
想偷師?門都沒有。
元元是年紀小,不懂這些,他不小,不能讓外孫女吃這個虧。
宮明翰被大哥說的無地自容,的確,他錯了,不該答應嚴老來觀摩學習。
可嚴老這些年為了他的病,沒少跑前跑後,就這麼個小要求,不答應說不過去。
實在不行,只能食言。
“爺爺!我的飯碗沒人能砸。”元元抬起肉乎乎的小手給龍飛虎順氣,“別難過,我的解厄十三針不是那麼容易學的。
大徒弟學了好久才敢下手,一般人只敢瞧瞧,根本不敢動手,怕把病人扎死。”
龍飛虎:“......”
什麼?外孫女的針法這麼玄妙高深?白擔心了。
宮明翰:“......”
學不會才好,學不會讓人看看也沒什麼。
“元元!對不起!那位嚴老是宮爺爺的朋友,是他幫助宮爺爺穩住病情。他想看看你的針法,宮爺爺無法推辭。”
小姑娘不以為然。
“不要緊,愛看就看,能不能學會要看他的悟性。我只給你做這一次針灸,下次要七天以後,我和爺爺明天會離開,想看也看不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