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一口水,龍飛虎看向何崇山,張大奎,馮宇。
“你們是我的護衛隊,去了就把龍飛陽的護衛隊解決了,人手不夠我讓鯊頭幫的兄弟們幫襯。他們一共十二個人,分兩班保護龍飛陽。”
張大奎代表眾人點頭:“沒問題,護衛隊交給我們。”
“很好!”龍飛虎讚了一聲,隨即看向魏清溪,“事成之後,你是留下還是跟著欣欣他們回去?”
魏清溪愣了一瞬,抓了抓後腦勺。
“我,先回去把兒子送回來,我媳婦沒了。那家皮鞋店得繼續開著,是個很好的幌子,不能斷。”
宮明翰和龍飛虎都聽懂了,魏清溪在幫華國軍方做事。
龍飛虎拍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。
“你的選擇是對的。我們都是華人,華國強大,對我們很有利,那些白皮黑皮的不敢隨便欺負我們。
清溪!以後你在國內好好幹,你兩個妹妹會幫你照顧好兒子,父親。有你在欣欣身邊,我也放心不少。”
宮明翰似有所感:“希望華國越來越強大,只有它強大了,我們這些流浪在外邊的華人才能挺直腰桿,也會越來越受到當地土著的尊重。”
龍飛虎靠進沙發,眼底閃著光。
“這是我們最盼望的事,以前我們在外邊多受罪,到哪兒都被嫌棄,被打壓,辱罵。他們喊我們華國豬,我們幫他們開山放炮,修路跑船,說不給工錢就不給。
我爺爺那會兒不就因為這樣,才會團結大家,組成幫派,跟人拼命。”
聊起這些,宮明翰感同身受。
“是呀!我父親給當地人跑船,跑了一年,就得了兩塊錢,別的說是他在船上吃喝完了。我父親找他們理論,被打了一頓,回家無錢買藥,活活病死。
母親帶著我和弟弟給人洗衣裳,做鞋子,掙點小錢,勉強過日子。一年到頭吃不飽飯,後來我長大了,憑著一身蠻力跟人逞兇鬥狠。
我那個弟弟就是個白眼狼,小時候我那麼護著他,現在他倒買兇殺我。大哥!等你的事完了,我也要開一場公審大會,將宮明義逐出鯊頭幫。”
回憶往事,想起眼前,宮明翰被氣的不輕。
他對弟弟掏心掏肺,最終換來他要自己的命。
“大哥!我們倆都什麼命?為什麼受傷害的總是我們?”宮明翰苦笑,“對他們那麼好還不夠,非得我們死了才趁了他們的心?
你哥龍飛陽,這些年靠著你以往的那點名聲,沒少撈好處。若不是有你的名氣,義氣撐著,龍家堡早就分崩離析,被人鬧的雞犬不寧。
我弟弟,更是豬狗不如。從小到大,所有風雨我全擔了,他躲在我身後偷享安穩,最後卻要想方設法弄死我。
我這心啊!拔涼拔涼的,等回去收拾他,再也不念什麼兄弟手足之情。沒必要,不值錢。”
元元走過來,靠在龍飛虎腿邊,手裡拿著一瓶牛奶,吸溜吸溜地喝著。
大眼睛望著宮明翰,指責。
“你弟弟是壞人,偷我們的錢,偷不到就攔路搶劫。哼!以後再遇上,我一定讓他吃點苦。讓他跟地下室那個壞人一樣,疼的滿地打滾。”
低頭瞧著氣鼓鼓的元元,宮明翰心底的不愉快一下子就被治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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