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們哭著，罵著，把死去女兒的名字一遍一遍喊出來，像是要把她們從黃泉路上喊回來。
“她們死的時候，有沒有喊阿爸？有沒有喊阿媽？”
一個老婦人癱坐在地上，捶著胸口哭。
“她們喊了，咱們聽不見啊！聽不見！”
這一句，讓所有人的心都像被刀子絞了一遍。
憤怒到了極點，反而化成了一種沉甸甸的、冷得讓人發顫的恨意。
一個年長的漢子抹了一把臉，聲音低沉卻像鐵一樣硬。
“龍飛陽！今天，不是你死，就是我們亡。”
眾人齊齊應聲，像一股決堤的洪流，朝著龍飛陽所在的方向湧去。
每一步都踩在血淚上，每一聲怒吼都帶著那些再也回不來的女兒們的名字。
龍飛陽怕了。
真的。
真的怕了。
連身上的疼痛都被巨大的恐懼淹沒，他心裡很清楚，犯了眾怒會有什麼下場。
龍飛虎及時站起來，走到戲臺邊，對著底下紅了眼的眾人抱拳施禮。
“各位！先聽我說，不要激動，我們今天是來審判龍飛陽的。先不急著打死他，瞧見這十具棺材了嗎？瞧見我這個人了嗎？
都有冤屈要申，有委屈要說，等說完了，我們一起找龍飛陽討個公道。”
周總管拿著麥克風朝大家喊話。
“各位！都回去坐好，有二爺在，龍飛陽他跑不掉。我們來聽聽這十具棺材，還有二爺的事。”
聞言，大家的情緒慢慢冷靜下來，退回原來位置，眼神卻死死盯著龍飛陽，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。
“元元！爺爺帶你去把他身上的手段解開，不能讓人知道你對他做了什麼。”
“好噠！”
牽著元元的手，龍飛虎走到龍飛陽身邊，元元伸出小手在他身上拍了一下，疼痛如潮水般退去。
龍飛虎抬手扯掉他嘴裡的抹布。
嘴巴猝不及防得到自由，龍飛陽錯愕地發出驚呼：“啊！”
聲音有點大，元元不高興地朝他瞪眼。
“瞎叫什麼？嚇到我了。”
龍飛虎立即將元元抱起來，拍著她的背哄：“不怕，爺爺在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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