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元看了看馮五,又看了看蔣三,再看了看張學強,最後視線落在劉高峰臉上。
“二徒弟!這些事你幫我處理。我要回家了,不跟他們扯。”
劉高峰笑著微微點頭,態度從容鎮定,其實心裡早就笑出了豬叫聲。
馮五每次都想在師父面前獻殷勤,可惜每次都落到他手裡。
師父對他真是太好了,啥都交給他解決。
以後他是師父的代理人,馮五不討好他都不行。
哈哈哈!沒想到他啥都沒幹,就已經讓馮五瑟瑟發抖,這種感覺太爽。
就喜歡看馮五瞧不慣他,又幹不掉他的樣子,太有趣。
元元說要走,那是真的走,一絲一毫都不留戀。
從張珍手上滑下來,拉著她,不停地往前跑。
“媽媽!我們去車上。”
陸長風看元元只拉張珍不拉他,心裡拔涼拔涼。
在孩子的眼裡,只看得見媽媽,爸爸在哪兒無所謂。
摸了摸空落落的胸口,感受著那裡的冰和寒,陸長風低著頭,無聲嘆息。
這都是他該受的,孩子出生就沒見過他,一直跟媽媽生活在一起。
張紫蘭死後不到一個月,她就被狠毒的外婆賣掉,拼死逃出來,一路北上,來到京都。
為了找爸爸,吃盡苦頭。
他很內疚。
難得元元這麼開心,矯情什麼呢?
跟著前邊的母女倆來到車旁,拉開駕駛室的門,坐了上去。
元元拉著張珍坐在後座上,將手裡的存摺拿出一本,遞給陸長風。
“爸爸!這本給你。我昨晚上贏了三盤,一盤三百萬。”
“什麼?”
接過存摺,陸長風狐疑地開啟,看了眼餘額,數了數3字後邊的零,瞳孔地震,心驚肉跳。
真是三百萬。
一局三百萬,三局就是九百萬。
在這個大學教授不過四百多塊錢一個月的年代,他的女兒,一個五歲的孩子,靠跟人打桌球,一晚上贏了九百萬。
這是什麼概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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